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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行报告 | 发展中国家外债激增至9.4万亿美元再创新高

2026年11月5日 22:50

原创 欢迎关注👀👉 2026-11-05 22:50 河南

私人债权人强势回归,债券市场重新开放,但最贫困国家借贷成本达数年来最高点

世界银行集团2026年《国际债务报告》显示,2025年发展中国家的外债激增5.5%,达到创纪录的9.4万亿美元,增速为2021年以来最快,约为2022至2024年平均增速的四倍。虽然国际融资的可获得性有所改善,但融资价格并未下降,而最贫困国家的债务高企,可能会挤占必要的人力投资。

私人融资驱动了大部分的债务增长。私人债权人借贷激增,公共实体的债券发行额也上升近35%,达到2510亿美元,随着市场对许多发展中国家重新开放,这是五年来达到的最高水平。最脆弱国家的外债增长速度最快,在符合世界银行集团国际开发协会(IDA)优惠贷款资格的国家中,外债增长8.1%,达到1.3万亿美元。

“向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的私人借贷回归值得欢迎,但这些国家借的越多,还的也越多,而且在很多情况下挤占了用于长期发展的资金。”世界银行首席统计师兼发展数据局局长傅海珊说。“负责任地管理债务意味着让每个人——包括子孙后代——都有一个发展的机会。”

很多政府通过发行新的债券来偿还到期债务,这样做平滑了还款安排,但并未显著减少债务存量,而且往往利率会更高。2026年初的数据显示,尽管成本很高,但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对国际债券融资的需求依旧不减。到今年8月中旬,已有十多个国家的债券发行额超过了2025年全年的发行总额,另外还有多个国家回到国际市场。

2025年,符合国际开发协会贷款资格的国家在新增私人债权人债务承诺上平均支付8.2%的利率,达到1989年以来的最高利率水平,在新发行的债券上则支付9.4%的利率。国际开发协会借款国向官方债权人和私人债权人所支付利率的差距从2016年的3.4个百分点扩大到2025年的5.5个百分点。

相比之下,仅有世界银行集团国际复兴开发银行(IBRD)非优惠贷款资格的国家,在新债券上平均支付利率5.5%,比上年的5.8%有所降低。

在全球利率高企的情况下,偿债压力依然严峻。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在2025年偿还本金和支付利息共计1.4万亿美元,比上年增加1.9%,这是连续第五年增加。支付给债券持有人的本息总额攀升至3630亿美元,部分原因是债务回购和借新还旧。

从2022年到2025年,发展中国家的还本付息额比获得的新贷款多出4360亿美元。然而,在2025年流向发生了变化,长期债务流动从2024年1180亿美元的净流出变为450亿美元的净流入。

货币波动在所报告的债务增长中也起了一定作用。在增加的3030亿美元公共债务和公共担保债务中,有超过四分之一是由于美元贬值,推高了以其他货币计价的债务的美元价值。对于一些优惠贷款的最大借款国来说,这种货币波动的影响程度超过了他们在2025年的本金偿还额,因此尽管仍在继续还债但所报告的债务余额却不减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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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beCoding浪潮下,设计师的活法

2026年11月5日 22:35

原创 酸梅干超人 2026-11-05 22:35 上海

今天主要讨论的话题是近期咨询较多的问题,也就是 VibeCoding 浪潮下,UI设计师应该如何应对,以及如何规划职业发展路径。

VibeCoding 发展下的行业观察

我们都知道 VibeCoding 现在火速发展,大量企业都已经引入 VibeCoding 的工作流,让它来完成相应程序代码的开发,很多职业程序员也坦言很久没有手写过代码了。

并且,VibeCoding 也不止是编写代码,它还附带了对界面样式的设计,只要在编程的过程中顺手把界面也做完,而且往往能通过一些简单的提示词或 Skill 生成出一般设计师设计不出来的视觉效果。

所以从工作环节上讲,设计这个步骤似乎就被消除了,本来的流程是需求经过设计再进行开发,现在是需求直接开发顺带把设计做了。

这是目前UI设计行业最被唱衰的一点,设计过程可以被 AI 取代,没有中间环节项目的开发效率大大提升了,成本也大大下降了,就是所谓的 —— 降本增效。

但如果使用这个逻辑来思考问题,那只关注设计的一亩三分田就太短视了,AI 可不是只能做设计,它也可以编程,不管是前端或者后端代码都能写出来,而且还可以完成自查。

既然 AI 直接能写那还要前端、后端、测试工程师做什么?这个流程不就可以精简成产品经理一个角色使用 VibeCoding 直接完成需求的设计和开发并上线吗?

到这里还没完,产品经理的工作本质是制定需求审查 AI 生成的内容,但如果产品经理本身的工作也有 AI 涉足的方法,从用户调研到数据监控需求分析,到 MRD、PRD 编写、项目管理也都可以做。

理论上老板只要搭建一套 AI 的系统,创建多个 Agent 角色,就能通过简单描述自己想要什么(许愿),让 AI 完成需求的编写到后续的设计研发测试一条龙服务。老板只要端杯咖啡看一段时间短视频,再回来验收 AI 工作的成果即可。

这种多 Agent 协同的模式确实是当下的AI发展的主要趋势之一,常见的应用场景就是创建一个主管 Agent,再给它创建不同下属,有的收集信息、有的做设计、有的做开发、有的做测试,主管负责分配任务并检查它们的产出(甚至让它们群聊自己对话),等到全部按要求实现以后再交付给用户。

这种模式一般叫 Multi‑Agent System 或 Agent Orchestration,有很多人气开源项目在满足这个目标,大模型官方的工具也开始支持这种做法。

简而言之,就是一个自然人类可以管理一支 AI 军团。这套叙事模式的终局,就是你公司只需要有你老板一个人去指挥 AI 军队就可以了,光盯设计有什么意思,产品、运营、研发、测试有一个算一个都要被 AI 淘汰,这种模式也有个很诱人的称呼叫 —— 一人公司(继电诈之后的新型诈骗)。

但这种模式合理吗?

在逻辑上成立,但在现实世界很难完美运行。最核心的问题,就是产品有大量的细节是需要通过人来决策和审查的,应对层级越高的环境执行效果就越差,且越专业的领域审查它的结果也需要有一定的专业知识与经验。

想要直接取代现有岗位,最大的难点就是 “决策” 和 “审查” 两个门槛。

以设计为例,设计的决策就是决定应该设计什么以及设计成什么样,AI 是可以做出很多优秀的设计,但你不给出具体的描述时往往会得到不想要的结果。还有当设计的结果并不让人满意的时候,缺乏设计经验就很难对它做出调整,比如下面这些 AI 味特别重且平庸的案例。

设计是一种创造性行为,怎么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想好画什么以及画出什么成果。想要让生成的界面好看又好用,需要经过大量的思考和调教,这需要一定的经验与精力的投入。

一个专业设计师最有价值的部分就是决策与审查,而不是操作软件和粘贴素材(这种一般也叫美工不是)。

所以设计师虽然会被 VibeCoding 影响,在一些不在意设计能用就行的项目里没有存在价值,但在另一些重视设计与体验的项目中依旧是不可或缺的。

那哪个岗位被 VibeCoding 影响最大?在我看来是 —— 前端工程师。

相较于设计,前端工程师的工作内容并不是创造(技术上创造的部分被 AI 打破了),而是 “遵循设计/需求做实现”,这里所需的决策成本并不算高。而前端产出的结果不像后端,是可以直接查看、使用的,也就是审查这一块也没有太高的门槛,开发出来的东西能不能用,测一测就知道了。

所以有相当一部分中小团队,已经直接让产品或是设计使用 VibeCoding 来完成前端页面的开发,之后再交付给后端让它们完成联调和上线。不是说前端就能完全被AI取代,而是中小规模的项目前端部分的工作是最适合用 AI 实现的,而使用 AI 的人却可以不是前端工程师。

AI 和 VibeCoding 的普及会对行业产生巨大的影响,它不是就针对设计师或前端工程师,而是所有岗位都有波及。但它真正影响的是团队的生产方式与工作流程,而不是如何来消灭岗位。

所以作为 UI 设计师,该考虑的问题不是天要怎么塌,而是如何更好的应对眼下的形势和未来的变革。

认清 VibeCoding 时代下的岗位职责

AI 除了加速我们负责的工作之外,另一个作用就是拓展我们能力的边界。产品经理可以做设计,设计师可以做前端,普通前端可以做 3D Shader,后端可以做分布式服务等等。

对于 UI 设计师来说,AI 的应用意味着我们要承担更多的职能,往上下游扩张,而不是只是盯着设计软件的使用和体验分析决策。比如最近有个学员刚入职,就直接进入到这样的状态:

上游的部分就是产品端的职能,相信大家对 UI 设计师也要负责产品经理的工作有所耳闻,这在过去就已经非常普遍了,因为做用户与体验分析就势必要创建一些产品需求才能实现优化,所以这部分工作 UI 设计师直接完成比绕一圈给产品更合理也更省事。

但 AI 普及之后产品经理自身的工作流也发生巨大的变化,其中影响最深的就是画原型和输出需求文档。这些产出物虽然有必要性,但对于产品经理的产出价值来说处于最低端,他们的重心应该是围绕在发现用户/业务的需求和做好产品发展的规划之上。

所以这部分工作自然更多的交给UI设计师去完成,因为既然 AI 已经可以实现了,那 UI 设计师就根据产品的大致规划直接使用 VibeCoding 去生成可交互的原型(顺便带上初步的设计结果,不止是线框图)。通过生成的结果再进一步讨论产品的需求点,进行优化。

这个阶段的工作是需求的探索阶段而不是设计阶段,而上游给出的需求必然是非常模糊的,所以有更多的细节需要我们考虑,完善产品需求。所以多出一部分产品经理的职能是必然趋势,他们制定宏观的方向与框架,我们负责细节的逻辑与流程。

再说下游的部分,就是进行设计稿的开发。过去是我们做完标注切图再交付给前端进行开发,这个流程其实非常的繁琐,中间有很多细节要校对。

而 VibeCoding 可以让设计稿被快速开发出来,只不过这个过程由谁来做的问题。现在接收到的反馈中最荒诞的一点就是既然已经有 AI 了,前端还要求设计师提供 VibeCoding 静态页面,或者让设计师自己猜要交付什么东西给他们。这种情况九成以上就是前端不作为的表现,而不是设计交付流程就应该是这样。

成熟的项目必然是前端根据开发环境,来制定设计的交付明细和范式,设计师要更深度的理解前端样式布局的原理和特征。或者在部分没有前端工程师的场景中,还要直接交付后端需要的代码和文件。

简单来说,就是除了完成本职工作外,我们的工作职能中产品、前端实现的占比会越来越大。

那设计工作怎么办?当然还是继续做着。只是同理,在应用 AI 完成工作的目标下,设计的效率也是会有提升的,尤其是非常重复性的设计工作,可以让 AI 直接完成,让我们腾出更多的时间去处理更有价值的工作。

所以基于这现状,我们给初级新人的学习和发展建议包含以下几个阶段:

阶段1:完成基础 UI 技能的学习

第一个阶段肯定还是学习最基础的 UI 设计相关知识点与技能,包括设计规范、设计方法、设计理论,以及相关软件的操作和界面手搓设计。这是一切的基础,不管 AI 怎么发展,掌握这些内容才能有效的控制 AI 来完成项目设计,以及专业地审查 AI 产出的结果。

尤其是在 AI 无法生成理想结果时,能直接动手完成设计,掌握设计的主动权。

阶段2:培养设计的审美与眼界

第二个阶段和第一阶段其实要同步进行,那就是提升设计的审美。最初级的审美自然是认识优秀的 UI 设计。但局限在这个范围内是肯定不够的,还要去积累更多领域的审美,包括平面、工业、建筑、室内、服装、摄影等领域,尽可能去拓展自己的审美边界,才能最终反映到我们的作品中来。

阶段3:使用 VibeCoding 自建产品

完成基础的学习以后,我们才需要正式开始使用 VibeCoding,因为除了掌握它的应用外,它也是我们认识项目的最佳渠道。要通过 VibeCoding 将一些简单的想法落地成一个可用的产品,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一定会碰到各种问题,并要尝试去解决它。

这个过程最大的价值,就是让我们深刻去理解产品需求、用户体验、交互流程、技术方案等各种只做设计训练无法解锁的领域,能让我们真正站在更宏观的角度理解项目是什么,以及 UI 设计在其中发挥的作用。

阶段4:了解技术框架和实现原理

最后一个部分,就是去了解技术的框架与原理。不是说了解技术就是学习编程,而是了解程序运行起来的逻辑是什么,就像我们要应用好 AI 也要了解 AI 和 Agent 运行的原理但不是学习算法。这种认识可以帮助我们真正将设计与项目结合起来,融入团队和提升产出质量与效率。

以上4点就是前期学习中最关键的内容,也是应对 AI 冲击下作为一个 UI 设计师去建立职业竞争力的最好的解决方案。

不管未来 AI 可以发展成什么样,但除开发以外最重要的两项能力 AI 是没办法具备或者是不应该由它们来决定的。一个是产品思维,另一个是审美趣味。

真正的产品思维指的是能洞悉市场与用户的痛点,并能提供有效的产品形式去满足它们,而不是仅仅将产品的功能点描述出来再画出原型和编写文档的能力。这是产品经理最大的壁垒,人人都想成为乔布斯,但显然乔布斯只有一个,即使搬AI出来你也成不了他。

而对于设计师来说,最大的门槛永远都是审美趣味,认为有 AI 设计就完了的人从来就不理解什么是审美。网上有很多 AI 生成的优秀案例是没错,但真正优秀的只是 AI 吗?这些案例让你用一样的产品做得出来吗?

所以回到最后差距是什么,依旧还在人身上,是谁在用 AI 决定了 AI 能力的上限。

成为一个有一定产品能力能直接完成前端输出的 UI 设计师,就是未来大家发展的路径,而我们职业最核心的门槛,就是设计审美。

结尾

AI 的出现在消灭不同岗位之间的壁垒没错,但它的另一个影响,就是放大了同一个岗位内个体的差异,因为 AI 会放大我们的能力,能力的差距在 AI 的放大之后会呈几何倍数增长,更直观更清晰。

理解这个概念,不管你们未来是做设计还是其它岗位,只有人的差距是无法被外力填补的。

顺便一提做个广告,我们新的课程将重点学习 VibeCoding 和相关项目推进的逻辑和方法,感兴趣可以看下方进行咨询。

课程介绍:即将开课 | 提升UI/UX设计实力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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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下篇再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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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线艺人行程200元,普通艺人150元……三千多名艺人信息被泄露!详情披露

2026年11月5日 22:30

公安部网安局 2026-11-05 22:30 北京

近年来,艺人出行遭粉丝围堵、跟机、蹲守的乱象屡见不鲜,机场、高铁站甚至闹市,经常出现粉丝扎堆聚集,扰乱公共秩序的场面。这些粉丝究竟是如何获取到艺人出行信息?又是谁在非法获取、倒卖艺人信息?通过四川乐山警方侦破的一起案件,起底狂热追星背后的黑色产业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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泄露三千余名艺人信息

追星背后藏黑产链

在演唱会、综艺录制现场、机场、高铁站,粉丝掐点精准蹲守明星、网红的画面频频上演。粉丝能够精准掌握艺人航班、高铁车次、出行时间,甚至入住酒店、行程路线、身份登记等私密信息。

2025年底,一档真人秀节目在四川乐山录制期间,大量粉丝围堵剧组下榻酒店和拍摄现场。剧组车辆外出时,不少狂热粉丝骑着电瓶车在机动车道围堵跟拍,甚至逆行追逐,剧组拍摄进度、市民正常生活均受到严重影响。

这些粉丝是如何精准获取艺人行程的呢?乐山公安网安部门经过调查发现,在多个公开社交平台、私密聊天群组中,有人长期公开售卖明星、网红行程隐私信息,业务覆盖国内3000余名知名艺人、网络红人,交易频次高、受众范围广,已然形成规模化、常态化的非法交易网络。

乐山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副大队长 潘吉:我们在调查中发现,市面上出现的这些精准的艺人出行数据,售价从150元到200多元一条不等,单次交易金额从几百元到上千元不等。不同于零散的个人泄露,这些信息更新速度极快、覆盖范围极广,涵盖航班、高铁、酒店入住等核心数据,所以我们当时就怀疑背后大概率是有专业犯罪团伙运作。

  • 远程协作 完成信息窃取售卖全流程

那么这些种类齐全的个人信息又是什么人搜集的呢?警方经过深度摸排,锁定了以林某某为首,专门针对演艺人员和网红群体的公民个人信息侵权犯罪团伙。

乐山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副大队长 潘吉:这个团伙非常有组织性,分工也特别明确,成员遍布全国多地。他们依托网络远程协作,全程不需要线下接触,就能完成信息窃取、整理以及售卖全流程操作。

  • 除技术手段窃取 还勾结“内鬼”获取出行信息

证据显示,该团伙作案手段不只利用购票App、出行平台漏洞批量爬取数据,甚至还勾结行业“内鬼”,协助非法查询出行资料。

在完成数据批量采集后,团伙成员对信息进行分类整理、打包汇总,再通过粉丝社群、二手平台、私密账号对外公开兜售。

乐山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副大队长 潘吉:这个团伙有自己的营销套路,能够精准锁定追星市场的需求,同时他们还会售卖所谓的“开盒教程”,教授他人窃取以及查询个人信息的方法。他们通过这样的方式不断扩大黑产规模,形成了窃取、整理、售卖、教学的闭环模式。

  • 深挖扩线 查出70余个团伙

在固定完整犯罪证据、摸清团伙组织架构和运作模式后,2026年7月,在公安部网安局统一指挥下,四川警方发起全国集群战役,组织多批次专项集中抓捕行动,奔赴全国多地,成功抓获以林某某为首的犯罪嫌疑人38名,其中34人被依法采取刑事强制措施。警方现场查获公民个人信息5万余条,核实该团伙累计非法获利高达220万元。

顺着该案深挖扩线,目前公安机关梳理出上下游同类犯罪团伙70余个,涉案人员612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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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人行程被明码标价

黑产利润惊人

狂热粉丝的需求,催热了非法获取、出售艺人个人信息的犯罪,艺人行程被明码标价,黑产利润惊人。而这类违法行为的蔓延,又助长了“饭圈”乱象。更令人忧心的是,大量青少年粉丝群体深陷其中,却不知,在触碰法律红线的同时,也沦为黑产牟利的“猎物”。

深度复盘乐山这起案件的细节,民警发现粉丝群体对明星、网红等个人行踪信息的迫切需求,某种程度上催生了犯罪团伙专门研究出行、购票类网络平台的系统漏洞。

乐山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副大队长 袁磊:他们获取到的信息精准度差不多能达到100%,实时更新,能够完全匹配艺人、网红的日常出行轨迹,这是粉丝愿意高价购买的核心原因。

在批量获取高精度数据后,犯罪团伙安排专人对零散信息进行二次梳理、分类汇总、精准标注,并根据艺人热度、信息完整度、内容时效性进行分级定价,最大化提升非法收益。谁的信息需求大、出价高,团伙就倒卖谁的信息。

乐山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副大队长 袁磊:热门一线艺人、顶流网红的完整行程信息单价200多元,普通的艺人、网红信息单价在150元左右,他们获取单条信息成本几乎为零,纯利润极高。

  • 公开引流+私下交易 搭建多层级分销体系

为持续扩大销量,该团伙搭建了多层级分销体系。核心技术人员负责信息窃取与加工,下线代理专职全网推广、对接粉丝买家,形成“公开引流+私下交易”的模式。

代理通过微博超话、粉丝社群、短视频评论区、私密社交群组精准投放售卖信息,直击追星群体需求。所有交易均采用私密转账、匿名交易模式,全程不留公开痕迹,隐蔽性极强。

乐山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副大队长 袁磊:很多下游买家购买明星信息后,不仅用于个人追星,还会进行二次倒卖,甚至加价售卖,形成多级分销牟利链条。大量隐私数据在网络黑市流转,极易被不法分子利用,滋生电信诈骗等下游违法犯罪。

  • 购买艺人行程 青少年盲目追星陷黑产陷阱

民警告诉记者,这些海量交易记录中,买家遍布全国,其中青少年粉丝群体占比最高。

多数青少年法律意识薄弱,误以为购买明星行程只是普通追星行为,并不知晓自身参与的隐私交易已触碰法律红线,也让自身深陷网络黑产收割陷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即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乐山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副大队长 袁磊:购买他人隐私信息同样涉嫌违法,切勿因盲目追星触碰法律红线。如果发现此类违法犯罪线索,请及时向公安机关进行举报,共同抵制网络黑灰产,守护个人信息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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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卖艺人行程信息

行业“内鬼”获刑

在侵犯明星艺人等群体个人信息的犯罪链条上,行业“内鬼”是导致个人信息泄露的重要原因之一。根据我国的个人信息保护法,涉及个人信息收集、使用的行业,对个人信息保护有着严格的管理红线。那么这些行业“内鬼”是怎么参与到犯罪活动中的呢?日前,最高人民检察院发布了一批“依法保护公民个人信息典型案例”,其中一起案例就详细披露了航空公司外包公司内鬼作案的细节。

坐在被告人席上的舒某是某航空公司外包公司的一名电话客服,她平时热衷追星,长期活跃于“饭圈”网络群组,由此知道群组内存在粉丝长期跟拍、收费代拍、出售明星艺人行踪轨迹信息牟利等乱象。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法官 宋磊:据舒某交代,航空公司外包人员有相关保密制度,包括不能带手机进行录音录像。但是舒某利用她可以登录航空公司购票系统的职务便利,她虽然没有进行拍照,没有进行摄影摄像,但是她把相关的信息记录在纸上,趁主管不备把它带出来,然后把相关信息再发送给她的下家张某,从而进行牟利。

  • 非法获取上百条艺人信息 获利1万余元

据舒某供述,她的办公电脑里有一套航空公司的内部客服系统,只要输入乘机人的名字,就可以显示对方预订的航班信息,乘机人的身份证号。舒某与买家交易时,会根据买家提出的艺人名字,输入进系统进行查询。法院审理查明,舒某非法获取100多条艺人的航班信息、身份信息等公民个人信息贩卖给代拍人员张某,从中获利共计13100元。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法官 宋磊:公民个人信息涉及公民的个人信息轨迹以及通信内容,这部分信息属于公民的核心隐私信息,只要达到50条以上就可以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按照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只要获利人民币5000元以上,就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并处罚金。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第一检察部检察官 石林山:明星艺人的出行信息对外非法流出,不仅扰乱了公共秩序,而且对当前的“饭圈”文化可能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可能滋生像代拍、侵犯公民隐私、敲诈勒索等其他违法犯罪的隐患。本案的被告人以及她的下线都比较年轻,一些买家甚至是初中生、高中生。

法院审理后认为,舒某的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同时判令其支付公共利益损害赔偿款一万三千一百元,在省级以上新闻媒体就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行为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并禁止被告人舒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航空客服代表类职业。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第一检察部检察官 石林山:本案中被告人滥用航空公司外包客服人员的查询权限,肆意获取乘客的航班信息、身份信息,然后对外出售,直接导致这些个人信息持续处于失控状态,存在被不法利用的潜在风险。同时被告人将这些个人信息出售给张某等追星粉丝、代拍黄牛等群体,为这些群体扰乱机场等公共场所安全秩序提供了客观帮助,一定程度助推了“饭圈”乱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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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泄露源头到出售环节

必须全链条打击

随着现在技术手段不断迭代升级,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趋向智能化、产业化。面对新特点、新趋势,网信部门和公检法部门有针对性部署多轮打击、整治专项行动,并加大警示教育。司法机关对这类黑灰产,坚持从上游泄露源头到下游出售环节,进行全链条打击,持续推动社会治理的完善,让个人信息保护的网络织得更密更实。

来源:央视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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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特曼最新爆火访谈 | OpenAI和 AGI 时代的非共识豪赌

2026年11月5日 22:09

原创 Web3天空之城 2026-11-05 22:09 北京

WebSkyCity Intelligence

萨姆·奥特曼:OpenAI与 AGI 时代的非共识豪赌

在科技史上,很少有人能像萨姆·奥特曼(Sam Altman)这样,在极短的时间内从硅谷的幕后推手跃升为全球权力的中心。作为 OpenAI 的首席执行官,他不仅启动了自工业革命以来最剧烈的技术变革,也将自己置身于社会伦理、地缘政治与人类文明转型的风暴眼中。

以下这是一天前最新发布的Sam最新访谈,一天内已经有三百万播放量,这里和大家分享全文和视频。

目录

全局摘要和核心观点

消失的“无忧无虑”与成长的代价

AI 的全球视角:印度与美国的温差

自我介绍:好奇心与书呆子童年

规模化与神经网络:非共识的豪赌

创业洞察:选择高价值且非共识的难题

ChatGPT 的诞生:尴尬版与 5% 留存率

愿景与责任:为何必须构建 AGI?

团队与文化:找回伟大实验室的灵魂

心理素质:从冥想到极致冷静

护城河与成功准则:超越平庸的复利

未来的治理:进步速度与科学发现

全局摘要

本访谈深入探讨了 OpenAI 首席执行官 Sam Altman 的内心世界、决策逻辑以及对 AI 未来的预判。对话涵盖了从 OpenAI 早期不被理解的“规模化”豪赌,到 ChatGPT 顶着压力发布的幕后故事,再到 Altman 个人生活方式的改变以及他对权力的看法。文章展现了一个在巨大社会责任与争议中,依然坚持通过科学进步推动人类发展的建设者形象。

核心观点

  • 复利式的成长

    :真正的成功源于在每一阶段积累的基础上持续鞭策自己,而非简单重复。

  • 非共识的正确

    :在初创阶段被误解是一种优势,关键在于能否向聪明且严谨的人解释清楚逻辑并建立信念。

  • 文化的力量

    :OpenAI 的成功在于确立了极其宏大且清晰的 AGI 目标,并以此吸引了全球最顶尖的、拥有极高信念的人才。

  • 科学是第一推动力

    :AI 最终的价值在于加速科学发现,通过更深层地理解物理、医疗和能源,实现人类社会的变革。

01

重塑自我的代价:消失的“无忧无虑”与精准至秒的人生

对于奥特曼而言,构建 AGI(通用人工智能)的过程,本质上是一个不断抛弃旧自我的过程。他坦言,那个曾经在周二晚上随性约友聚餐、在周六下午漫无目的浏览网页的“无忧无虑”的自己已经消亡。

“没有人能在构建超级智能的同时,还能过上平静安稳的生活,这是不可能的”。奥特曼说道。如今他的日程表被精准地切割,即便是坐在咖啡馆工作,旁边也会有两名安保人员形影不离。这种自由的丧失被他视为一种“公平的交易”。他认为,身处这一位置必须具备极高的激活能和心理素质,去应对外界投射而来的巨大焦虑与质疑。为了保持极致的冷静,奥特曼曾每天花数小时冥想,而现在,他已训练出在几秒钟内迅速进入深层专注状态的能力。

02

非共识的豪赌:在怀疑声中预见神经网络的规模效应

OpenAI 的起点并非共识,而是一场社会地位极低的冒险。2015 年前后,学术界普遍认为 AGI 是百年后的幻想,而奥特曼及其团队则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被大多数聪明人忽略的模式:规模化(Scaling)带来的超线性回报。

“当我看到神经网络确实有效,且性能随规模扩大而提升时,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直觉:我们应该大幅增加它们的规模”。当时,许多顶尖科学家认为这只是“简单的预测下一个单词”,永远无法产生新知识。然而,奥特曼坚持认为,模型在学习预测的过程中,实际上内化了一种通用的推理能力。在 GPT-4 训练完成后,尽管外界尚未察觉,OpenAI 内部已决定孤注一掷购入海量算力。这种在结果明朗前、仅凭 50% 把握与近乎执念的坚持所做出的决策,最终成为了 OpenAI 领先世界的护城河。

03

尴尬的“5%”:为什么不完美的产品才是进化的起点

ChatGPT 的诞生并非一场完美的演出,而是一次基于 YC 经验主义的“抢跑”。奥特曼透露,ChatGPT 发布前的内部原型表现极差,留存率仅有 5% 左右。在绝大多数公司看来,这样的数据意味着项目死刑,但奥特曼看到了那 5% 用户展现出的极致狂热。

“如果你的首个版本没让你感到一点尴尬,那说明你发布得太晚了,因为你真正需要的是反馈”。他坚信,早期项目的关键不在于拥有一大群“略微喜欢”的用户,而在于拥有一小群“真正热爱”的人。正是这种对“尴尬版本”的容忍,让 OpenAI 得以在真实世界中快速迭代。如今,虽然 OpenAI 的产品已接近基础设施级别,必须遵循极高的门槛,但奥特曼依然鼓励团队保持那种“发布早期草图”的勇气,通过不断的非对称实验来探索未知的用户边界。

04

文化的力量:以宏大愿景汇聚全球最顶尖的“疯狂天才”

在 OpenAI 经历的管理层震荡中,700 名员工曾集体威胁以辞职支持奥特曼。这种罕见的忠诚并非源于股权(奥特曼本人并不持有公司股份),而是源于一种找回了“伟大科学实验室灵魂”的组织文化。

奥特曼指出,建立卓越文化的秘诀在于挑选一个极其宏大且遥远的难题。“不要含糊其辞,不要因为有些人说你疯狂就动摇。当你直言不讳地宣布致力于 AGI 时,就能凝聚一群拥有极高信念的人”。在他看来,许多实验室的失败在于失去了对终极目标的敬畏与专注。OpenAI 将 AGI 作为北极星,吸引了那些即便不被理解也愿意为了改变文明进程而工作的顶尖大脑,这种“非共识的人才密度”构成了公司最核心的不公平竞争优势。

05

科学是第一推动力:AI 的终极使命是揭开物理世界的奥秘

在谈及未来时,奥特曼的兴奋点并不在于聊天机器人的社交功能,而是在于 AI 对科学发现的加速作用。他认为,人类文明的每一次飞跃都源于对物理世界理解的加深。

“我非常期待看到,我们能将 AI 推向多远,以发现新的科学”。从数学证明到新能源开发,从深层物理洞见到底层医疗突破,奥特曼认为 AI 最终将进化成一台“发现新知识的机器”。这种对科学进步的渴望,也是他应对技术恐惧的解药。面对全球范围内对 AI 权力的担忧,他主张一种多元主义的治理结构,通过多方竞争与迭代,确保这项能够扭转现实意志的技术最终成为社会中一股向善且非垄断的力量。

在奥特曼看来,真正的复利成长不仅体现在算法的迭代上,更体现在建设者不断鞭策自己去尝试那些“令人不适且非显而易见的新事物”的过程中。尽管无忧无虑的生活已成往事,但他依然认为,能够亲手构建这台加速人类文明的机器,是一场极其“公平”且值得的交换。

完整访谈整理

对话 Sam Altman: OpenAI和 AGI 时代的非共识豪赌

消失的“无忧无虑”与成长的代价

Raj Shamani

那么,哪一个版本的你已经死去了?

Sam Altman

比如,你刚开始时是谁,现在又变成了谁?我那时要无忧无虑得多。就像我们开始敞开心扉的时候那样。我的生活在那时非常轻松。

我有很多爱好。而现在我的日程安排得极其精准,已经很久没能做任何随心所欲的事了。

Raj Shamani

在你生命中有没有哪个时刻,除了你以外没有人相信那真的是你?

Sam Altman

推出 ChatGPT 就是一个这样的例子。并不是人们不想发布。推出了一款聊天机器人,但大多数人认为时机尚早,且表现还不够好。

Raj Shamani

当你与他人交谈时,他们有时会说你有妄想症吗?

Sam Altman

但我认为我可能应该多听听这种声音。为什么?很多身居我这类职位的人,之所以会出现问题,是因为他们被太多唯唯诺诺的人包围了。

Raj Shamani

你经历过人们起诉你、合伙人退出,还有政府试图调查关于你的各种事情。经历了这一切,你个人发生了改变吗?

Sam Altman

没有人能在构建超级智能的同时,还能过上平静安稳的生活,这是不可能的。但我认为我的心理素质足以应对这一切。我能够应付周围发生的许多疯狂的事情。


AI 的全球视角:印度与美国的温差

Raj Shamani

当我与美国人交谈时,他们对 AI 略显悲观。而当我与印度人交谈时,他们则非常乐观。这有着不可思议的差异。

Sam Altman

印度就像我们在全球最大的市场。

相较于发达经济体,那些发展速度更快、经济增长更迅速、对产品和服务需求更大的国家,对 AI 的接纳度更高。所以我肯定那是原因之一。

Raj Shamani

你认为你今天依然被误解吗?

Sam Altman

人们对这项技术的理解还不够透彻。但我认为大家至少明白 AI 正在全球范围内发生。这无疑是我所见过的创立新公司的最佳时机。

Raj Shamani

你会为此感到担忧吗?最大的担忧是什么?

Sam Altman

我们已经采取了一些行动。我们将继续做一些事情,这将成为社会中一股非凡的力量。我相信它可以成为一股向善的力量,但你要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非常重大。


自我介绍:好奇心与书呆子童年

Raj Shamani

欢迎来到节目。谢谢你的邀请。Sam Altman,欢迎来到 Figuring Out,非常荣幸。我真的很感谢你做这些事。如果有人是第一次看你的内容,完全不知道你是谁,你会如何在接下来的60秒内向他们介绍你自己?

Sam Altman

我是一个科技爱好者,一个对世界充满好奇的人,也是一个坚信 AI 将会触及我们所有人的生活,并希望是在我有生之年实现这一目标的人。主要是在极其积极的方面。我是一位父亲。我非常爱我的孩子们。这就是我会说的内容。

Raj Shamani

但是你会思考某些特定的事情吗?比如你会如何思考、如何表达或者如何谈论这些事情?

Sam Altman

我只是尽量自然地谈论我脑子里想的事情,或者我感兴趣的事情。

Raj Shamani

好的。那你从小就是这样吗?总是想着接下来该说点什么有趣的话。我想我小时候就是那样。

Sam Altman

我想我一直都只是追随自己的好奇心。

Raj Shamani

那你小时候有没有感到自卑过?

Sam Altman

一直都有。我相信大多数孩子都会这样。但我当时是一个非常书呆子的孩子。我不擅长运动,而且我成长的那个年代,运动恰好是非常酷的事情。

Raj Shamani

我也是。没错。我也很不擅长体育运动。而且那在当时被视为一件很酷的事情。

Sam Altman

是啊。确实如此。我并不是说我没有很多朋友,我也善于与人建立联系,但我从来都不是那种酷小孩。

Raj Shamani

那件事困扰过你吗?

Sam Altman

算是吧。并没有,我不认为它像困扰某些人那样困扰过我。但确实,我觉得所有的孩子都想变得受欢迎、变得酷。

Raj Shamani

而且我觉得,作为一个孩子,如果没能做到这一点会非常痛苦。没有那种身处核心圈子或类似的感觉。你说过这并没有像困扰某些人那样困扰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Sam Altman

区别在哪里?你当时在想什么?我和其他人聊过,他们会说,童年的决定性特征就是像个书呆子、不受欢迎,很讨厌那样。

而我当时确实是个书呆子,也不受欢迎,这确实稍微困扰了我一下。但我有我的电脑,有我的核心朋友圈,我度过了一个美好的童年,我想我当时非常快乐。

Raj Shamani

好的,我想做的是这些。我想更多地谈谈你的大脑,比如你是如何思考的,你是如何真正做出决策的,以及你对某些事情的看法,因为我觉得这对我来说真的非常迷人,尚未得到充分探索。

Sam Altman

好的,这很棒。我觉得评价自己确实很难,但我会尽力而为。

Raj Shamani

或许可以聊聊你曾在各处采访中提到的一些观点,我不明白为什么人们没有在那条路上深挖下去。让我们开始吧。

Sam Altman

这也是我想做的事。

Raj Shamani

当我与美国人交谈时,哪怕是一个随机的路人,他们对 AI 都有些悲观;而当我与印度人交谈时,他们却对此非常乐观。这其中的差异令人难以置信。你认为造成这种差异的原因是什么?


规模化与神经网络:非共识的豪赌

Sam Altman

首先,印度是我们在全球拥有最多 ChatGPT 用户的市场,而且增长非常迅速。那里的人们在使用它时展现出了惊人的创造力。

Raj Shamani

比美国还大吗?

Sam Altman

是的。印度使用 ChatGPT 的人比美国还多。人们正在以令人难以置信的方式使用它来创办公司。我刚听说有个印度小孩需要为学校筹款,但他以前从未做过筹款,通过我们的一套工具,他成功完成了筹款全过程,这太棒了。

所以我认为这个国家的应用普及速度非常快。

但我确实认为,美国——至少从表达出的偏好来看——对人工智能的态度相比世界其他地区显得异常消极。而印度可能显得异常积极。

Raj Shamani

但为什么呢?你对此有何看法?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存在差异?

Sam Altman

许多人观察到的一个现象是,那些发展速度较快、经济增长较快、对产品和服务需求较大,且存在巨大供需缺口的国家,比起发达经济体,对 AI 的态度更为欢迎。所以我肯定这也是原因之一。

Raj Shamani

很有意思。还有一件事,当我阅读关于你的报道时,无论是在美国还是在印度,那种悲观与乐观并存的情绪,也反映在了你身上。最令人着迷的是,你竟然是这个时代最卓越的技术革命的发起者。你是先行者。你甚至不持有自己公司的股权。然而,你却突然之间成了反面人物。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

Sam Altman

我认为美国人对掌权者持有强烈的怀疑态度。尤其是对于科技行业所掌握的巨大权力,他们更是如此。但是,我想说,这可能是一件好事。

在某些方面,我确实觉得这种怀疑有些过头了。

Raj Shamani

有趣。你认为外界对你最大的误解是什么?

Sam Altman

我认为没有持有 OpenAI 的股权是一个错误。我当时这么做是基于我认为正当的理由,但现在看来,这确实给人们造成了极大的困惑。这对我来说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因为如果一位艺术家在艺术项目上付出了巨大的努力,或者一位体育明星刻苦训练却没赚到很多钱,大家对此都不会有任何异议。这算是某种共识吧。而这就像是我在这方面的对应产物。但是,就像它一直以来……

Raj Shamani

为什么它会被误解?人们到底哪里没理解?

Sam Altman

我觉得这只是太偏离了人们对于创办公司或从事商业活动初衷的常规认知。这简直太古怪了。实际上就很怪。人们不喜欢古怪的东西。

Raj Shamani

我也觉得这很奇怪。

Sam Altman

是啊。然后你会想,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认为这是我能想象到的最有趣、最重要且最有价值的工作。能从事这项工作令人难以置信地着迷和兴奋,毕竟这是一场真正的探索。但这就像一个无底洞,我们会不断深入挖掘,因为我和许多其他人一样,对此完全不了解,但我非常尊重你的工作,所以谢谢你。

Raj Shamani

好的,你曾说过,我完全照读:你应该用短期的低地位去换取长期的长久高地位,而大多数人似乎并不愿意这样做。

所以,只要你的判断是正确的,被大多数人误解反而是一种优势,而不是弱点。我觉得这很吸引人。但问题在于,在结果明朗之前,你怎么判断这到底是属于“被误解”,还是单纯的“错误”?

Sam Altman

说实话,你确实无法确定,你只能拥有高度的信念。随着证据的增多,你可以不断提高自己的信念程度,我认为这才是正确的追求方向。但你无法百分之百确定。无法百分之百确定,这正是令人兴奋的一部分。

但当我们刚开始的时候,当我们最初创办 OpenAI 时,这是一件社会地位极低的事情。我们知道如果能实现它,它会很有价值。但几乎没人把我们当回事。

感觉就像是,AGI 也许要等 100 年以后,甚至永远都不会实现。你们不过是一群孩子,没有光鲜的学术背景之类的,外界是非常、非常消极的。我们有理由进行这次押注,随着我们摸索出更多东西,我们有理由变得更加自信,但它最终能够成功仍然令人惊叹。所以我认为这是一次期望值不错的押注,但它远非十拿九稳。

Raj Shamani

那么,有哪些信号让你变得非常确定这可能会成功?有些事情是我想要去做的。

Sam Altman

我觉得我们每个人一生中都会有几次,或者说少数几次,获得伟大的洞见,并不断以新的方式去运用它们。对我而言,其中一点是关于规模所带来的某种令人惊奇的特性。

我注意到在公司、国家、城市、个人的职业生涯,以及许多科技领域中,例如我之前参与的 Y Combinator 这样的网络,当你真正扩大那些在小规模下运作良好的事物时,通常会看到更大规模所带来的超线性回报。就像其他人一样,无论我是否有意为之,我总是一个模式识别者。

一旦我们看到神经网络(neural networks)确实有效,并且随着规模的扩大性能在提升,我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认为我们应该尝试大幅增加它们的规模。当时,我们还不知道究竟能多精确地通过规模来预测其特性。

那是在我们掌握扩展定律(scaling laws)的多年前。但我们大体观察到,如果你将神经网络做得更大,它就能完成更多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这一点首先带来了 AlexNet 的成果,随后又促成了更多成就。

Raj Shamani

但这很可能也是许多人都能看到的信号,是什么阻碍了他们基于此进行构建呢?

Sam Altman

我发现这是我职业生涯中观察到的最令人困惑的事情之一。为什么是在 2015 年、2016 年?即便到了 2018 年到 2020 年,一方面,为什么其他人看着同样的数据却不说这太疯狂了?比如,我们必须在这方面投入更多。这对我以及大楼里的每个人来说似乎都显而易见。

也许,我们几乎觉得自己产生了幻觉,因为我们在想,怎么会有人看不出来,怎么会有人看不见这一点?我想这其中似乎有些特殊之处。感觉太容易了。它几乎让人感到难以置信。

你会看到这些神经网络所犯的错误,然后你会说,绝不可能有如此愚蠢的东西仅仅通过扩大规模就能解决其所有问题。当时的情况就是,似乎所有这些聪明人都认为你必须要有符号表示,或者你必须这样做,我可以给你一个非常充分的理由。我记得有人阐述了为什么我们的方法注定行不通,而且听起来非常有说服力。

Raj Shamani

那是什么?

Sam Altman

大意是这样的:这些模型所做的就是根据它们训练集中的内容,学习预测接下来可能出现什么。但这也就意味着它们永远无法创造出新的知识。因为它们只能对训练集中的内容进行建模。这听起来确实非常合情合理。

也许你可以向模型展示一百万道数学题,它们就能学会如何解答这些题目。但你并没有向它展示一个尚未被证明的新事物,因为它还未被发现。所以它将无法做到这一点。显而易见,我们现在知道那是非常荒谬的。但在当时,这听起来非常有说服力。

它所缺失的一点在于,这些模型正在学习的并不是——确实也包含这些,但它们学习到的重点并非具体的数学问题,而是一种通用的推理能力,并且这种能力可以扩展到新的领域中。

Raj Shamani

那么,请带我回到你进行这一切研究时的一个具体决策时刻,当时其他人都在告诉你这可能永远不会成功,请告诉我一个例子,带我回到你做出的一个关键决策,当时你的把握只有50%,而剩下的50%则源于一种近乎执念的坚持。

Sam Altman

在我们完成 GPT-4 训练后,那大约是 2022 年 8 月,我们在向公众发布前大约提前了七八个月完成,类似那样的时间点。当时我们持有这一成果并对其进行研究,我们知道它非同寻常,但我们也花了一些时间才意识到它将开启的全新研究方向,以及 GPT-4 发布后模型改进的速度可能会有多快。

我们意识到可以进行后来被称为思维链(chain of thought)的研究以及推理模型的工作,于是我们决定在算力上进行一次非常大的押注,因为我们看到了模型可以持续扩展,且这些模型的价值将极其重要,但这在当时还是全新的,而世界上的其他人尚未达到这一认知水平。

他们甚至还没见过 GPT-4。他们还没有内化我们认为它能够实现的能力。因此我们决定孤注一掷,将公司的未来押注在购入大量算力上。这在当时看来是非常疯狂的举动。但我们有足够的信念,相信自己判断无误,因为我们能够运用这一模型,并且已经内化了其扩展特性。

Raj Shamani

那你当时还有什么其他的选择吗?

Sam Altman

在算力上进行远没那么激进的押注,并降低扩展的速度。

Raj Shamani

你认为当时如果获得任何其他信息,会改变你的决定吗?

Sam Altman

我认为如果模型表现哪怕稍微弱一点点,比如 GPT-4 的表现仅相当于 GPT-3.8 的规模,那我们确实不会有足够的信念去进行如此重大的押注。

Raj Shamani

当你与其他人交流时,他们有时会说你产生错觉了吗?即便在今天也是如此?

Sam Altman

但我认为我可能应该多听听这种声音。

Raj Shamani

为什么?

Sam Altman

我认为许多担任我这一角色的人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他们身边充斥着只会唯唯诺诺的人。你确实需要反对的声音。

Raj Shamani

但你如何确保自己今天身边不是充斥着唯唯诺诺的人?

Sam Altman

让老朋友留在身边非常有帮助。与你共事超过10年的人在一起,是非常有益的。

此外,真正培养一种奖励机制,鼓励员工在你犯错时提出强力反驳,并让这种反馈变得容易实现,我认为也非常重要。但这需要积极的维护。随着你正确决策次数的增多,以及你在世界上所拥有的影响力越大,我认为这方面的核心就越难以把握。

Raj Shamani

看,这就是创始人面临的困惑。所以,当你身边都是老朋友、真正聪明的人以及你所推崇的导师,而他们告诉你,这件事错了,你的思考方向偏了。那你该如何说服他们,或者干脆选择反其道而行之?又该如何确定反其道而行之在今天就是正确的做法呢?因为我相信这种情况一定会发生。

Sam Altman

我违背他人所有建议而去行事的次数极少。虽然确实发生过,但非常罕见。

我确实见过很多人,虽然不是特别多。我遇到过一些人,尤其是创始人,他们以在众人反对时依然坚持己见为傲。但我个人的观点是,你应该非常勉强地才那样做。

如果你身边都是聪明人,你应该多听取他们的意见。如果你决定在没人看好你的情况下依然要去做,你应该意识到这是一项代价高昂、正确率可能不高且风险巨大的举措,你必须对此有坚定的信念。

Raj Shamani

谈到聪明人和创始人们,你认为是什么阻碍了他们?他们显然很聪明,是什么阻止了他们像你一样构建出如此非凡的事业?

Sam Altman

我认为 AI 不仅只出现过一次,所以我认为我们在选择问题上运气不错,或者是做得还不错。但我认为很多人都在构建非凡的事业。目前全球范围内伟大公司的创立速度,是我前所未见的。

我相信,现在或许是历史上最适合构建新公司、开创新事业的时期。公司去创造一项新技术,去创造一种新型的创意项目。我们刚刚得到了这份不可思议的礼物。我认为人们现在所做的事情令人惊叹。所以我认为我们将看到许多非常非凡的事物,无论是公司还是其他形式的成果被建立起来。

Raj Shamani

既然现在每个人都在创建公司,且有如此多的事情正在发生,真正的行动正在进行。一些创始人此刻正在观看这段内容。他们可能会认为,由于 AI 和技术的发展,那些对我来说显而易见的事情,对许多人而言却并非如此。那个人该如何判断这是否是正确的做法,并且不被误解呢?

Sam Altman

这正是作为创始人你的职责所在,这就像是,如果你正在创办一家你能想象到的最具雄心的公司,你当然会被误解。


创业洞察:选择高价值且非共识的难题

Raj Shamani

没错。

Sam Altman

现在有很多公司显然是有好创意的,你依然可以在那些领域取得巨大成功,但如果这些创意显而易见,那么许多其他有抱负的人也会去尝试。所以,当我们 2015 年创办 OpenAI 时,我认为当时启动的 AGI 实验室数量屈指可数,甚至可能一个手掌都数不过来,也许那一年只有 OpenAI 一家,我不确定,但当时可能有大约 10,000 家照片分享公司。

大多数人认为创办一家照片分享公司是更好的主意。但问题是,当时已经有 10,000 家竞争对手了,而且 Instagram 还有巨大的网络效应以及其他种种优势。所以我认为,选择那些你认为比表面看起来更有价值的事物,即使它们成功的可能性较低,但一旦成功所带来的价值极高,那么其期望值也是可观的。当你找到这样的事物时,你就拥有了真正的优势。

当你比其他人更早理解某项技术、某项科学原理或世界的某种运作方式时,人们往往会产生一种本能,即觉得身边有很多聪明人,我不想被他们认为愚蠢,所以即使他们不理解,他们也可能会劝阻我。但我认为还有另一种我鼓励人们培养的直觉,那就是如果你真的理解某件事,并且这不仅仅是痴心妄想,你能够清晰表达出为什么这是一个明智的赌注,那么你就应该珍惜这些时刻。作为一名建设者,这应该是你最感到兴奋的事情。

Raj Shamani

你是如何做出那种判断的?你如何找到一个非共识的赌注?

Sam Altman

好问题。我个人的经验是,这是从未有人教过我的一件事。而且,我在学校里的经历中,极少涉及如何找出该问什么问题。

Raj Shamani

你学到的是如何回答。

Sam Altman

别人提出的问题。然后在某个阶段,我想当你成为一名 PhD 学生或诸如此类的时候,你开始有机会提出更多问题,并最终越来越多地去做这件事。但我认为我们应该更加关注如何教导人们,特别是非常年轻的人,让他们学会如何提出问题,以及如何去探索那些我们尚未了解的领域。我认为磨练这项技能是我能够找出那些非共识性机会的最佳途径。

Raj Shamani

即学会如何提出高质量的问题。这可以学习吗?

Sam Altman

我想可以。是的。就像所有这些事情一样,也许并非每个人在各个方面都有同样的禀赋。但我认为这是一项许多人似乎都能够学会的技能。

Raj Shamani

我不记得是哪种文化还是哪个国家有这样一条规定:当孩子放学回家时,母亲会问孩子,你今天提了什么问题?你知道是哪种文化吗?

Sam Altman

那非常有意思。

Raj Shamani

我看看能不能找到。我觉得是犹太文化或者类似的地方,我不确定。但确实有某种文化,那里的母亲只会问孩子问题,而不是询问他们当天的高光时刻。她们问的是:你今天问了什么问题?

Sam Altman

那太酷了。这是一个我们应该培养的好习惯。我打算在我的孩子身上试一试。我会在15年左右的时间回来汇报情况。

Raj Shamani

但你怎么知道那不是一厢情愿呢?有什么迹象吗?有没有什么具体的标准可以让你确定,如果这就是思维中的信号?

Sam Altman

我觉得我现在的思考方式大概是有道理的。是这样,举个例子,一件事是:你能否向一位乐观、热情但头脑严谨且聪明的伙伴解释清楚,并让他们认同这为什么可能是一个好的选择?

我记得我们刚开始创办 OpenAI 时,主流观点是非常怀疑的,但我会和人们交流,我会说,你看,这是证据,这是我们所见到的,这是为什么这可能会奏效,这是为什么如果成功了它会产生巨大的影响,以及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认为这种方法行得通,然后,如果我们能制造出超级智能,那为什么这具有巨大的价值,显而易见。

而且,虽然不是每次都能成功,但当我们和某位聪明但并非相关领域的专家交流时,足够多的次数里,他们会说,好的,看起来确实如此,这改变了我的看法。这看起来是值得一做的。

现在,如果我们说服了所有人,那可能就太显而易见了。但如果我们完全无法说服任何人,我反而会更加怀疑。现在我把它说出来时,我在想,历史上一定有过那种虽然无法说服任何人,但最终事实证明他们是正确的情况。所以在某种程度上,你必须相信自己的直觉。

Raj Shamani

在你的人生中,有没有过这种时刻:除了你之外,没有任何人被说服?

Sam Altman

我是说,确实有过一些小的决策,比如我打算做某件事,但领导团队的其他成员都不支持。

Raj Shamani

能给我举个例子吗?

Sam Altman

推出 ChatGPT 就属于这种例子。倒不是说大家不想推出聊天机器人,而是大多数人认为时机未到,而且产品不够完善。


ChatGPT 的诞生:尴尬版与 5% 留存率

Raj Shamani

有意思。是什么让你违背了他们的意见,决定坚持上线?是 YC 的经历吗?

Sam Altman

我想没错,我认为就是 YC 的经历。比如,我曾花很长时间向创始人灌输一个观点:如果你的首个版本没让你感到一点尴尬,那说明你发布得太晚了,因为你真正需要的是反馈。

还有一件事,因为我们当时有一个内部版本,这其实是一个很好的洞察。那个内部版本的留存率极其糟糕。我想第一版 ChatGPT 大约只有 5% 左右的用户会持续使用。当然,数据本身很差的原因有很多。我们当时有更好的模型。我们还有其他的界面。但很多人看到这些会说,留存率只有 5% 的产品是无法发布的。那太糟糕了。

Raj Shamani

通常情况确实如此。

Sam Altman

但当你与那 5% 的用户交谈时,会发现其中一些人真的很喜欢它。这是 YC 的另一项重要经验,对于初始项目而言,至关重要的是拥有一小群非常热爱该产品的人,而不是一大群只是略微喜欢它的人。因此,尽管 ChatGPT 内部原型的留存率数据非常低,但那些喜欢它的人确实高频地使用了它,并且非常喜爱它。这倒不是说那是一个非常好的信号。

Raj Shamani

还有第一点,你刚才说了两件不同的事,第一点是关于尴尬,也就是说,如果你不对你的第一款产品感到尴尬,那么你发布得就太晚了。即使在今天,你依然能接受这种尴尬吗?

Sam Altman

没错,我是说,你看,我希望我们能推出出色的产品,但我乐于见到我们先发布一些早期草图以获取反馈并进行学习,并非所有尝试都会成功。但随着公司规模的扩大,现在情况有所不同了,因为我们拥有足够多的用户,而且人们在许多事情上都信任我们,所以我们面向全体用户群发布的内容必须达到很高的门槛。此外,鉴于公司现在——这已经接近关键基础设施了,企业确实非常依赖它,所以对于我们发布的企业级产品,标准非常、非常高。

好的,现在情况确实变了,但我们仍然可以尝试其他方向。我认为,希望你能看到我们尝试许多新产品,其中一些会让你真正感到惊喜并融入核心体验,而另一些则可能让人们觉得,嗯,理论上看起来不错,但不太适合我。

Raj Shamani

有趣。另一件事是,我们刚才提到了被误解的问题。你认为今天你仍然被误解吗?

Sam Altman

我认为在现阶段,世界上大多数人看待 AI 的态度是:好的,我相信这件事将会发生。现在,显然,它并非完全受到欢迎。而且我认为,我们对世界的愿景,以及我们对人们将如何使用这一工具、这一技术的期望,目前仍然没有被很好地理解。

Raj Shamani

但我认为人们至少明白 AI 正在发生。好的。让我们回到你试图成就非凡事业的话题上,而且你也在投资其他人。我们正在谈论 YC。还有另一句引用,是你自己写过的。内容大概是关于你拥有某种意志,去扭曲现实。或者说你扭曲世界的意志,这种特质所占的比例非常高。大多数人甚至连尝试都不敢。你还记得吗?

Sam Altman

我记得类似的话,是的。就像人们能做到的远比他们自认为的多,而大多数人尝试得还不够,大概就是这样。

Raj Shamani

没错。那你觉得为什么人们不去挑战那些高难度的目标?

Sam Altman

我对此有一堆理论,但很多都可以归结为:人们倾向于留在群体中。不去做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从而避免可能面临的失败、看起来错误或者看起来愚蠢,这会让人感到更舒适。这很容易归结为进化生物学层面的原因,比如你不想被踢出部落之类的。但我认为,仅仅因为社会构建的方式,人们确实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而不去那样做。甚至不仅如此,我认为社会之所以被构建成现在这样,正是因为进化压力。我认为这可能深植于我们大多数人的本性之中。

Raj Shamani

那么,在你身上有什么特质帮助你扭转这种意志,或者按照你的意志去改变世界呢?

Sam Altman

我一直拥有某种特质——在许多其他环境下这可能是一种负面特质——也就是那种想要按部就班、随波逐流的内在压力要小一些。而且我觉得这大概率主要是由基因决定的。

Raj Shamani

仅仅是基因吗?你不认为还有其他你自身塑造的因素吗?

Sam Altman

我肯定还有其他因素。你可以找到各种研究,说明那些轻微自闭症倾向的人倾向于更有可能去创造新的科学,或者说,专注于某一个想法,并为了它克服重重困难在实验室里极其刻苦地工作。


愿景与责任:为何必须构建 AGI?

Raj Shamani

那么,对你而言,那个令你意志发生转变的时刻是什么?

Sam Altman

大概是创办 OpenAI。希望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但我认为这可能是我一生中做过的最重要的事。

Raj Shamani

你对此感到担忧吗?关于 AI?关于 OpenAI。

Sam Altman

当然。我们正在做,或者说已经做过,并且将继续做的事情,将会成为社会中一股非凡的力量。我相信它可以成为一股向善的力量,而且从净收益来看,它确实会是一股向善的力量,但这涉及的风险非常高,我们肩负着巨大的责任。

Raj Shamani

这让我想到了你最初写的一篇关于 SMI 的文章,在那篇文章之后,也就是那年五月,你写信给 Elon 谈到了这件事。你说过,如果除了 Google 之外还有其他人开启这项研究会更好,你说人类持续生存面临的最大威胁将会是 SMI。为什么你认为如果由你开启这项研究,它构成的威胁就会减小?

Sam Altman

我相信多元主义。我也不认为只有我们拥有这项技术是好事。我认为这种情况如果出现严重偏差,大概有两种卡通式的推演方式。

其中一种是失去了对 AI 的控制。我们会有意或无意地将未来的控制权移交给那些能力远超我们的系统,且一旦交出便无法收回。

另一种情况是,某个人、某家公司或某个国家相对于其他人变得过于强大。我认为这种情况非常不稳定。我认为世界上存在多个采用不同路径、相互竞争并以不同方式推出产品的 AI 项目,对世界而言其实会更好。而且,正如我们之前谈到的,人们不喜欢过于强大的人。我也同样不喜欢权力过度集中。

Raj Shamani

那么,你最初创立公司时也是这么想的吗?认为即使是一个拥有全世界所有资源的人,也不应该在今天掌握这种权力?

Sam Altman

至少不应该有才对。

Raj Shamani

好的。那我们假设现在已经有很多了,现在有四五家大型公司。它们拥有世界上所有的资本。它们拥有顶尖的人才。它们拥有各种各样的技术和研究。它们都在致力于此。在这方面,你们的不公平竞争优势是什么?

Sam Altman

我认为我们拥有最多的用户,以及从芯片到数据中心、再到模型等各种配套技术的最优架构,这使我们能够将丰富的智能交付到用户手中。我认为我们拥有最好的品牌,以及用户所期望的价值观,比如我们希望其他人都能成功,我想人们能从我们身上感受到这一点。我们不想成为那种统治所有人的公司,这可以追溯到我们的创立初心。

Raj Shamani

不,我指的是什么造就了现在的你,Sam Altman。你个人吗?你认为你的超级优势是什么?

Sam Altman

我从事这一行的时间最长。我想这也不完全对。我想 Demis 从事这一行的时间比我更长。我认为我有一个巨大的优势,那就是有足够长的时间去观察整个发展过程。这不仅有助于培养经营公司的直觉,还建立了贯穿整个生态系统的联系。这些确实很有帮助。

Raj Shamani

有趣。但你一定做对了什么。你说不确定如何经营公司,但你在公司经营上确实做对了一些事情。因为当你被解雇时,有 700 名员工威胁要辞职。你认为作为创始人你做对了什么,才让 700 人,几乎整个公司的人都愿意支持你?


团队与文化:找回伟大实验室的灵魂

Sam Altman

我不认为这是某一件具体的事情,而且我不认为这主要与我个人有关。或许我所做的是挑选了领导团队,并确立了我们的运营目标以及工作方式。

但我们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是,我们汇聚了一群非凡的人才,他们受到共同使命的强烈驱动,并拥有非常健康的文化氛围——这种文化兼具了在必要领域保持高度坚定,而在其他方面保持开放心态和探索精神的特质,这是一种独特的文化。我认为,未来当史书记录 OpenAI 时,我最希望他们谈论的是我们如何找回了那种造就伟大研究实验室的文化,以及为什么这种文化曾一度缺失了那么久。

Raj Shamani

那么,对于那些试图打造类似事业的年轻创始人,他们能从你们建立的这种文化中学到什么呢?

Sam Altman

首先是要有极高的坚定信念,对你所要实现的目标有极其清晰的认知。即使你所做的事在大多数人听起来很疯狂,甚至可以说正因为听起来疯狂,这种愿意采取这一路径去思考和行动的事实,对某些特定群体来说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

因此,当我们刚起步时,我们就明确表示要致力于构建 AGI。这就是我们推动的方向,也是我们努力实现的目标。但最核心的是,我们押注了 AGI,如果最初的方向被证明是错的,我们会做出改变。当时世界上并没有多少其他机构还在宣称他们致力于构建 AGI。我认为即便在那个节点,DeepMind 也已经不再说他们在尝试做这件事了。

因此,尽管大多数人认为我们疯了,也不想与我们产生关联,但我们实际上能够聚集所有同样相信这一愿景的顶尖人才。纵观近代史上一些伟大的科学与创新项目,你会发现许多项目都有这一共同点。

Raj Shamani

很有意思。所以你只需挑选一个极其遥远且宏大的难题,并非常明确地表示你正致力于此。这就是打造卓越企业文化的方式。

Sam Altman

或许“遥远”并不是我会选择的词,但你可以选择一个问题,明确指向那些真正有才华的人想要投入研究的领域。

要非常明确且专注地表明,这就是你努力追求的目标。不要含糊其辞,不要因为有些人会说你疯狂、愚蠢甚至更难听的话,就让你动摇,不要让这些言论影响你的决心;当你直言不讳时,就能凝聚一群拥有极高信念的人,共同投身于真正重要的事情。

Raj Shamani

但后来你们进行了整合,吸引了全球各地的人才,然后他们中的一些人开始离职。你把这称为 AI 领域的戏剧性事件,莎士比亚式的悲喜剧。比如说,Mira 离开了,Ilya 离开了,Dario 创办了其他公司,还有 Elon。他们都在建立属于自己的事业,而且他们之间也并不融洽,就像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项目。大家的分歧究竟是什么?你们当初是第一批开启这项事业的人,现在每个人都在各干各的。

Sam Altman

我觉得很多人的思维里会出现一种倾向,即因为赌注太大,他们只信任自己去构建这一切。

Raj Shamani

有意思。但这是因为采用的方法,还是仅仅因为……或者你觉得权力集中在别人手中?他们是在担心,还是担心某人的行事方式?

我认为两者是相关的。我觉得在某种程度上,他的方法很糟糕,所以我不能让权力集中到他手中。

Sam Altman

类似那样吧。

Raj Shamani

这是方法论和信任的问题,是的,而不是那个原因。而且你已经经历了所有这一切。经历了这一切之后,你作为一个人的心态发生改变了吗?因为你还年轻,你也不算那么年轻了。但你经历过像被人起诉这样的事,你在开创一些疯狂的事业,有人中途退出,政府也在试图调查关于你的很多事情,这根本不可能。

Sam Altman

有人能去构建超级智能,同时生活还不变得疯狂,所以我对此并不感到太惊讶。我还记得在早期,我们刚开始创立 OpenAI 时,我并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一点。但后来当它真的会成功变得更加清晰时,我记得我非常清楚地想到,天哪,我的生活将会变得非常疯狂。


心理素质:从冥想到极致冷静

Sam Altman

我认为我天生就适合应对这种情况,我可以处理周围发生的许多疯狂的事情。

Raj Shamani

你为什么这么说?

Sam Altman

看起来我能应对。

Raj Shamani

而且你从创办公司开始就确定了吗?确定自己能处理好这些?

Sam Altman

不,再说一次,当我们开始的时候,即便我在理智上意识到如果我们真的成功了这种情况就会发生,但在那之前我并没有在情感上真正去面对它。

Raj Shamani

你平时会感到紧张吗?你不会感到紧张,我曾在某处读到过。

Sam Altman

我以前也曾感到紧张。我觉得现在的局势已经变得太疯狂了,以至于我的激活能非常高。

Raj Shamani

那现在你还会感到紧张吗,还是说完全不会了?

Sam Altman

会,只是这种情况很少见。

Raj Shamani

就像是,那个触发的阈值很高。不错。那再多跟我说说,你会在什么时候感到紧张,又在什么时候不会呢?

Sam Altman

我记得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在我们准备发布 Navier Stokes 研究成果的时候。我当时就想,这简直太疯狂了,这可是动真格的。

Raj Shamani

这就像是,一些最艰巨、最困难、人们力所能及的事情。

Sam Altman

现在亲眼见证了,我当时就觉得,这真是一个疯狂的时刻。在那件事上我确实感到很紧张,那大概是最后一次让我感到心跳加速的事情了。

Raj Shamani

你会做些什么来让自己恢复正常吗?有什么方法吗?

Sam Altman

我过去经常冥想,有一段时间每天大概花几个小时,但现在不这样了。不过如果我感到紧张,我可以很快地重新进入那种状态。

Raj Shamani

是像这样很快地回到那种状态吗?还是说你有什么仪式,或者呼吸法之类的做法?

Sam Altman

没有,我依然可以很快地坐下来,闭上眼睛,进入冥想状态。

Raj Shamani

是几分钟还是几秒钟?

Sam Altman

很多个几秒钟吧,差不多。

Raj Shamani

行,不错,有意思。那么,你的哪个版本已经消亡了?就像你刚开始时是怎样的人,而现在又变成了怎样的人?

Sam Altman

我那时无忧无虑得多。

Raj Shamani

就像我们刚开始创业时一样,当时我的生活非常轻松。

Sam Altman

我有很多爱好,比如在某个周二的晚上,朋友临时约我吃饭,我随时都有空。而现在,我的时间被安排得极其精确,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任何随性的事情了,这非常令人难过。

Raj Shamani

那么,有没有哪一个瞬间让你觉得“我再也无法无忧无虑了”,你是如何意识到这一点的呢?

Sam Altman

换个角度问,人们经常会问我“你对过去的生活有何感想”,上次有人这样问我时,我意识到我真正怀念的是周六下午坐在咖啡馆里,面前放着一大杯美味的咖啡,对着笔记本电脑,看着周围的世界,慢慢处理邮件,但更多时候只是漫无目的地浏览网页。我已经好几年没有这样做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会成为我最怀念的瞬间,但我确实很怀念。

Raj Shamani

很有趣。你是说你现在做不到那样了吗?

Sam Altman

我确实可以去,但会有两名安保人员坐在我旁边的桌子上,我就不再是那个在人群中默默无闻的普通人。


护城河与成功准则:超越平庸的复利

Raj Shamani

好的。回到创业公司和我们之前提到的那些人,还有我们错过的那个 YC 讨论帖。在 YC 时,你曾写道你过去常问别人,一家公司未来如何才能发展成垄断企业。你过去为何会问这个问题?仅仅是为了创业?

Sam Altman

我想我们通常会问,护城河是什么?或者是竞争优势是什么?这些担忧表达的是同一个意思,即如何避免所有利润空间在竞争中被压缩至零。

Raj Shamani

但当你谈论构建护城河以最终形成垄断时,这是一个重要的问题吗?

Sam Altman

我认为当你刚开始创业时,你并不知道。我不认为这是最重要的问题。不,我本来想说,我认为它不像我们问的其他问题那么重要。它不是第一个,也不是唯一的问题,甚至排不到前几个。我总是先从最基础的开始,比如产品是什么,为什么用户需要它,以及如何获得更多用户。所以这确实是战略的一个要素,但我认为它绝对不是最重要的。

Raj Shamani

好的。但是,比方说当公司达到一定规模之后,这会是一个重要的问题吗?

Sam Altman

是的。我认为“你的长期竞争优势是什么”这一类问题很重要,但它不是最顶尖、最重要的问题。

Raj Shamani

以此类推。那么,你过去常常接触成千上万家公司,而且你也拥有令人瞩目的投资生涯。你选择了像 Reddit、Stripe 这样的一批公司。在和一位创始人交谈 30 到 40 分钟后,你能否判断出这个人是否有能力创立一家公司?

Sam Altman

不能说百分之百准确,但我想你可以拥有相当强的直觉。

Raj Shamani

那是什么样的直觉?告诉你看到了什么?你理解到了什么?你看到了什么样的模式?

Sam Altman

有很多显而易见的事情我可以说,所以我尽量说一些我认为不太常被提及的。如果他们表达清晰,能真正把事情解释得很透彻且易于理解,这是我非常看重的一点。

如果我在会议结束时确信自己想与他们共事,这就是我非常看重的一点,因为你要知道,研究型创始人的大部分工作,就是要以各种方式成为传道者,无论是面对其他创始人,还是面对试图招聘的人才,还有面对投资者。所以我看重的是他们是否能迅速提出新想法并对现有想法进行改进,如果他们能对这个世界提出一些我从未听过且深思熟虑的新见解,那也是一个重要加分项,类似这样的事情很有趣。但即便考虑了所有这些,还有一点是许多创业者都会谈到的,那就是痛苦承受力。

Raj Shamani

你能判断这一点吗?

Sam Altman

我认为在 30 分钟的会议中直接判断这一点很难。你可以询问对方,我过去有时会这样做,比如询问他们过往经历中能体现这一点的素材。但我认为很难判断那种内心对话,你只能依靠他们讲述的故事来判断。

Raj Shamani

这仅仅是……当你听到有人讲述自己承受了某种程度的痛苦时,你能判断出他们是在撒谎、还是在说真话吗?这就是我想表达的意思,我觉得这很难。那么你呢?你认为自己身上有什么特质,能让你承受 99% 的人都无法忍受的痛苦?

Sam Altman

我不认为这是我相对于我所见过的其他创始人而言最大的优势,但我确实非常愿意坚持自己所信仰的事物,并持续前进。

Raj Shamani

你刚才脑海中想到的是哪位创始人?

Sam Altman

我并没有想到具体的人。

Raj Shamani

你刚才那么说,是因为你认识什么特别能忍受痛苦、能够一直坚持下去的人吗?

Sam Altman

我这里没有一个现成的具体名字,但多年来,我确实对许多 YC 创始人的表现印象深刻,即便在几乎看不到成功迹象且资源匮乏的情况下,他们依然能够咬牙坚持下去。

Raj Shamani

在他们所有人之间是否存在某种共同模式?Stripe、Reddit,除了他们善于沟通之外?

Sam Altman

我认为这些都是许多创始人共有的特质,但很少有特质可以说是在所有人身上都绝对存在的。YC 的一大深刻教训在于,创始人获得巨大成功的方式多种多样,类型也各不相同。

Raj Shamani

那么,你从他们身上看到了什么共性呢?

Sam Altman

确实可以列举一些特质,比如必须要有动力、聪明、善于沟通,而且你必须拥有一个真正愿意投入其中的想法。我认为我们可以列出一长串创始人特质,也可以列出一长串优秀的商业特质。

但一个有趣的观察点——也是我认为证明成功路径为何如此多元的有力证据——是如果你选取 YC 前 10 名的公司,并认定这 10 位都是伟大的创始人,这 10 家公司显然也都是伟大的企业,然后我将创始人与公司的对应关系打乱。

Raj Shamani

让谁去经营哪家公司,结果都会是一场灾难。

Sam Altman

我认为从这个观察中可以得出很多结论。其中之一就是,作为创始人获得成功的方式多种多样,并不存在一种适用于所有情况和所有公司的单一模式。

Raj Shamani

那么,是否存在一种会导致灾难的单一模式是普遍存在的呢?假设没有所谓的伟大创始人公式。

Sam Altman

但确实有很多事情会导致灾难。缺乏动力、缺乏专注、缺乏清晰度、缺乏愿景,以及缺乏那种能够笑着反复解决难题的能力。所有这些都是反模式,是的。所以,有很多因素几乎可以确定是失败的预兆。但这部分相对容易,成功的方法有很多种,各不相同。

Raj Shamani

你刚才说第一点是缺乏动力,也就是雄心。很多人都在谈论这个。你能够训练或教导某人,让某人变得更有雄心吗?

Sam Altman

我认为可以。这是我在 YC 最令人愉快的惊喜之一,我认为 YC 为世界创造的价值远超人们的认知,因为有些东西或许无法通过训练习得,但你可以教导人们变得更有雄心。虽然并非每个人都能做到,也很难预测谁能够实现,但这绝对是可能发生的。

Raj Shamani

怎么教呢?

Sam Altman

我发现最成功的方法是结合两点:一是通过一个正在经历相同过程的同侪群体;二是通过让人们经历难度不断增加的挑战,使他们意识到自己能做到的远比想象中多,从而培养更好的直觉并坚持下去。

Raj Shamani

那么你在 YC 的同侪群体中时,也变得像现在这样有野心了吗?

Sam Altman

我想是这样的。

Raj Shamani

还是说你之前就很有野心?

Sam Altman

不,我觉得我的野心在之后增强了许多。

Raj Shamani

你认为这种野心是源于看到周围每个人都充满抱负而产生的自信,还是源于某种不安全感?

Sam Altman

Paul Graham 曾说,Demo Day 即将来临的压力以及人们不愿失败的心态在其中发挥了作用,我认为这算是一种不安全感。但我认为更多还是源于一种兴奋感,以及置身于这群做着非凡事业的人身边所带来的正面推动力。

你会想,我们都是一起加入这里的。

Raj Shamani

如果他们能做到,我也可以。所以对你来说,这更多是自信。

Sam Altman

我想是的。我真的、真的、真的认为,如果你不断迎接难度稍大一点、再大一点的挑战,并且不断在这些挑战中取得优异表现,那么通过这种学习方式,你确实能建立起相当多的连续性自信。

Raj Shamani

有意思。那么,让你变成这样的人,仅仅是因为你所处的同伴圈子吗?

Sam Altman

你指的是什么?

Raj Shamani

比如,是否只有那些同样有野心的人才会给你带来这些东西?

Sam Altman

不,我认为你可以通过很多方式获得,但我认为作为人类,我们天生就是通过周围的人来学习的。有一句名言是这样的:你会成为你最好的五个朋友的平均值,所以你最好慎重选择那五个人。

Raj Shamani

你相信这句话吗?

Sam Altman

不完全相信,但显然它有一定的道理。

Raj Shamani

作为创始人,你收到过的最糟糕的建议是什么?

Sam Altman

几乎所有的建议都很糟糕,我不知道该怎么选出最糟糕的一条。但我给创始人的元建议是:少听点建议。

Raj Shamani

少听点建议。会不会在某个时候回到家,然后想:嘿,也许所有这些建议都是对的,而我错了?

Sam Altman

我认为 YC 或许能从所有这些令人难以置信的丰富经验中,提炼出五到十条非常重要、极具信服力的通用建议。而且我认为你应该听那五到十件事。我认为 YC 的口号或者模式,无论人们想要什么,就像是初创公司建议的唯一准则一样——如果说早期初创公司有什么必须遵守的一件事的话。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系列同样重要的事情,但你不会因为去听第 800 个关于如何创业的播客就能成为伟大的创始人;你必须亲自动手去尝试,在实践中摸索。你需要的大多数建议都非常针对你的具体案例,以至于除了那些公理般的真理外,再多听一个播客也学不到太多东西了。

Raj Shamani

有意思。但是,你写过一篇文章,叫《通往成功的 13 条准则》。

Sam Altman

我记得我写过那个。

Raj Shamani

我不记得具体内容是什么了。

Sam Altman

而且我敢说,我现在能做出一个更好的版本,我现在能做出一个更精简的版本。

Raj Shamani

好的。那么,如果不是 13,会是什么呢?

Sam Altman

我认为关于复利这一观点,就是我最初提到的那个,我认为这一点很可能被低估了。

Raj Shamani

我认为很多人并没有驱动自己去持续取得进步。

Sam Altman

对此有个笑话是这样的:我确信你有 20 年的工作经验,但其实你只是把同一年的经验重复了 20 次。而在职业生涯中,我认为最棒的一点在于,你可以在每一个后续阶段的基础上进行积累,但你必须不断鞭策自己,并坚持去做那些令人不适且非显而易见的新事物。很多人在职业生涯的早期阶段就没能坚持下来。因此,从经验上来看,大多数人并未能保持在复利指数曲线上持续前行。我认为这是一条非常好的、并不显而易见的建议。


未来的治理:进步速度与科学发现

Raj Shamani

你最近在做的事情中,哪一件最让你感到不适?

Sam Altman

现在大多数事情都让人感觉像是全新的。弄清楚我们该如何应对当前关于技术进步节奏的争论,是一件很难拿捏但又非常重要的事情,真的很难,也很新鲜。

Raj Shamani

你采取了什么措施来确保自己能做出正确的判断?有什么具体的方法吗?

Sam Altman

花大量时间思考,与人交流,并尝试引入更多的数据和新观点。

Raj Shamani

你会不会有时回家后会想,也许我在这个问题上是错的?

Sam Altman

会的,当然。我认为如果我不这么想,那将是灾难性的。关于信念和自我信任等话题,我们谈论过很多,我认为有些人将此理解为不要进行反思,就像对确定的事情保持笃定,而不去质疑它。而我总是尝试质疑一切。我依然努力在找到改变主意的理由之前,行事保持一致并充满信念,但我认为这一点非常重要。

Raj Shamani

给我举个例子,你是怎么做到的?

Sam Altman

我的流程通常就是不断思考同一个问题。从各个不同的角度进行审视,抛出许多糟糕的想法,试着在脑海中将其拆解或寻找其中的问题,然后向他人征求意见,获取更多反馈,尝试不同的版本,并再次进行调整。我认为这就像一个迭代的过程。

Raj Shamani

请给我举个例子。比如你,或者说,你目前面临的重大问题是什么?然后你会从不同的角度进行审视,接着去咨询他人。

Sam Altman

我认为我刚才提出的那个问题就是,当我们进入 RSI 时代时,该如何看待进步的速度?我们该如何避免事态向两个极端的错误方向发展,即失控事件或权力集中事件?什么样的治理机制才是正确的?比如,我们该如何考量 AI 系统相对于人类而言应该被允许具备多高的智能?这种智能提升的速度有多快?我们该如何思考关于安全、监控和对齐的问题,以及在哪些方面我们可以承担风险,而在哪些方面不能?

Raj Shamani

当你回到家时,这些想法会改变吗?因为当你回到家,看到你的孩子和家人时,你会不会从不同的视角去思考?

Sam Altman

当我和孩子们在一起时,我尽量专注于陪伴他们,努力做一个最好的父亲,并尽量不让自己分心去思考那些事情或其他琐事。

但注意到一个很大的区别,比如周末早晨我在家办公和在办公室办公时的情况。至少对我而言,我深信找到一种节奏非常重要,即能够与人进行高强度的互动协作,随后又能拥有大段的时间屏蔽外界干扰,专注于独立思考与工作。这种来回切换的节奏对我的个人风格至关重要。

Raj Shamani

你可以轻松做到这一点,或者必须经历艰难的磨练才能学会?

Sam Altman

这就是最适合我的方式,这非常自然且轻松。

Raj Shamani

就像彻底关机并隔绝外界一样,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Sam Altman

这完全是一种不同的工作方式。比如我在家里的办公室办公时,那是一种非常独立的工作风格。如果我只采取这种方式,那将是一场灾难。但如果我没有这种独立工作的机会,而是在办公室里整天忙于开会,那对我来说也行不通。所以我需要这种来回切换的状态。

Raj Shamani

很有意思。当我问你关于家庭的问题时,因为你曾提到这是你内心的恐惧,即未来可能会向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发展。当你离开后,无法再引导或保护你的孩子及家人时,你是否能坦然接受你的孩子在一个由你今天正在参与构建的 AI 驱动的世界中成长?

Sam Altman

我想,正如我之前所说,事情可能会以各种方式出现偏差。所以我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但我确信,我深信人们有能力去适应、去发展,并让社会变得对我们所有人更好。我认为世界很可能会持续变得更好。

Raj Shamani

太棒了。那么,这是我问每个人的最后两个问题。你接下来最想打造的非凡事物是什么?

Sam Altman

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的想法是,我非常期待看到我们能将 AI 推向多远,以发现新的科学。数学方面的成果令我感到相当惊叹,这真的让我觉得,我们离实现这一里程碑比我预期的要更近了。

但是,如果有一台机器能够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世界、发掘物理学中最深奥的洞见、找到新的医疗方法和新能源,以及那些我认为我们现在甚至无法想象、但更深刻的科学理解将使之成为可能的事物,我非常期待我们去构建那台机器。

Raj Shamani

我一直深感,世界的进步在很大程度上归功于科学理解的提升。

Sam Altman

我认为我们现在真正能够利用 AI 来加速这一进程,这将给人类带来变革性的影响。

Raj Shamani

而这正是他们想要构建的东西。那么,成为 Sam Altman 的代价是什么?成为这个可能正在塑造人类最重要技术的人。

Sam Altman

这很难回答,因为从主观上讲,这就是我现在的生活。我刚才提到了那个琐事示例,说我周末不能去咖啡馆工作。但我感到非常幸运能从事这一切,尽管这很累、很有压力,而且很多人的焦虑会投射到我身上,还有所有这些生活上的权衡,但这已是我所知道的一切,其他一切都成了遥远过去的记忆,所以我并没有那种真正的痛苦,觉得现在发生的一切有多可怕,我对它的心态是:公平,很公平。

Raj Shamani

非常感谢。这真的很好,希望我们以后还能有更多这样的机会。

Sam Altman

我也是。非常感谢邀请我参加。

Raj Shamani

找个时间,我们要深入探讨一下,做一个更长版本的节目。但还是非常感谢你参与这次访谈。谢谢。


Raj Shamani

最近怎么样?我是 Raj,很高兴见到你。非常感谢你的付出。

Sam Altman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非常感谢你做这件事。你好吗?

Raj Shamani

这很酷,很好。你喜欢这个配置吗?我从没见过这样的配置。

Sam Altman

我确实喜欢这个设置。就模型取得的所有进展而言,这真是一个非凡的时代。你怎么样?

Raj Shamani

挺好的,目前为止我感觉还不错。有一点紧张,但我相信我能应付。如果你愿意尝试一下,我会很高兴的。

Sam Altman

好的,当然可以,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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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AI短剧想起了小时候

2026年11月5日 22:01

原创 慕峰 2026-11-05 22:01 北京

《魏家逆子》和《持械入宋》没更新,有读者之前推荐《大明,李景隆的别样人生》,别说,还挺好看。这剧轻松打趣,看着看着,就想起了小时候看《戏说乾隆》。

《戏说乾隆》也不是什么正史剧,一通编,但架不住好看,看了好几遍。后来又有《新白娘子传奇》《宰相刘罗锅》《康熙微服私访记》《包青天》《铁齿铜牙纪晓岚》《绝代双骄》,还别说那一堆金庸武侠剧。

这些都不是正史,都是纯娱乐,但你说那时候小孩的文化熏陶从哪里来?家国情怀从哪里来?不都从娱乐片里来吗?包括《三国演义》,就不是戏说?就是正史?《西游记》难道是历史?

什么是经典,经典就是一代代人品评出来的。明清时期听三国演义、水浒传评书,跟今天看剧有本质区别吗?

现在一些批评AI短剧的人,可能一部都没认真看过。他们眼里,你看抗X神剧不是错,看娱乐综艺不是错,看脱口秀不是错,看美剧、日剧、韩剧都不是错,唯独看国产短剧是错。

这三个月短剧市场变化非常大,因为AI工具更加成熟,而且真正出于兴趣的制作者们越来越多的下场了。如果还是以前那些脑残霸总剧、逆袭剧,会有这么多人叫好吗?

张嘴就是2分钟一逆转,大脑持续紧绷,持续降智,这种评价除了证明自己看了一堆垃圾,什么都证明不了。

为什么别人看的都是精品,你看的就是垃圾?这跟短剧有关吗?长剧也那么多垃圾,是不是也特别吸引你?

当然,作者赞成,按年龄管控使用时间。

儿童的使用时间不只是短剧,游戏、长剧、短视频,全都得管控,要强制脱离手机,而不是管控某种类型的内容。怎么管控呢?在法定控制使用时长基础上,交给家长,监护人来决定。把内容决定权给家长,那些优质的、适合儿童的视频内容,可以得到更好的传播。这个建议作者说了八百遍了,所有长短视频机构就一直装傻充愣,打死不改,这些企业的员工现在是真没孩子吗?真不知道家长的需求吗?

老年人现在有的熬夜刷短剧,也不合适。老年人心脑血管疾病比较多,从健康角度考虑,夜间睡眠时间需要保障,0点后强制停用比较好,或者反复提示,目标就是让他们休息。长剧控不控制,好像也无所谓,老年人似乎对长剧没那么大兴趣了。

吐槽完了,继续看。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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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罗从葡萄牙国家队退役,我从互联网角度的一些思考

2026年11月5日 22:01

原创 怪盗团团长裴培 2026-11-05 22:01 北京

从互联网传播角度看,这件事有趣的地方太多了!

就在刚才,C罗以其一贯的风格,突然宣布从葡萄牙国家队退役,“交还7号球衣”。这个话题迅速席卷了各大社交媒体平台:

  • 在一个小时内,C罗发布的Instagram帖子获得了300多万次点赞、35万多次评论;

  • 来自葡萄牙的、对C罗的谷歌搜索次数同比上升了900%,成为今天搜索次数最多的话题;、

  • 维尼修斯、B费、内马尔等足球巨星均进行了评论或转发,曼联官方账号也加入了,相信还会有更多俱乐部官方账号加入。

  • Claude & GPT Codex告诉我,按照现在的趋势,“C罗”必将成为未来48小时最热门的社交媒体体育话题,甚至把“体育”二字去掉。

我不是足球专业人士,在此也不想对C罗的职业生涯做点评。我只想以一个分析师,以及资深自媒体作者的身份,谈谈自己的一些思考。从互联网传播的角度看,这件事情有趣的地方太多了!

首先,C罗通过一条大约5分钟的、本人出镜的视频,在自己的社交媒体账号上发布,宣告了自己从国家队退役的消息。没有新闻发布会,任何专业媒体参与,没有“中间商”,他本人亲手把这个信息传递给了各大平台的约10亿粉丝。这是非常罕见的。绝大部分明星和名流,不管是否来自足球领域,都不会采取这么直接的方式宣布重大信息。

而这种直截了当的沟通很成功,上面的数据就是证明。目前,C罗从国家队退役的消息已经进入“二次传播”阶段,大量博主对原视频做剪辑和混剪。路透、美联社……等全球最具权威的媒体均已报道此事,接下来应该还有深度报道。我估计,在皇马、尤文图斯、葡萄牙体育、利雅得胜利……等俱乐部官方账号做出反馈之后,下一个传播热潮就将到来。

直接发视频、不开发布会、不经过中间人,意味着C罗彻底掌握了自己的“退役叙事”。他自己决定发布时间、发布节奏,第一批流量和评论全部集中到自己的账号下,而且不用回答任何人的问题。这只是第一步,并不意味着他不再需要传统媒体活动了——葡萄牙国家队已经表示会为他举行告别赛,届时肯定会有媒体发布会乃至长篇专访,那已经是第N波传播热潮了。

短短三天前,我跟两位AI视频领域的朋友喝咖啡,对方谈到一个观点,我很赞成:在互联网高度发达的时代,优秀的AI剧集不需要跟任何平台绑定签约,而是可以直接进行社媒传播、把粉丝圈在自己怀里,这样既能控制传播渠道,又不妨碍长期变现。在YouTube上,已经出现了很多专业的AI长剧集,知名度和商业化水平都很高,这就是娱乐内容的“去中间层”。当然了,YouTube也是一个平台,只是内容方不需要提前签署排他性合约,也不需要按照对方的要求去调整创作和发行节奏。

现在C罗把上述观点再次坐实了:一个超级巨星,不需要依赖专业媒体,他自己就是最大的媒体。按照传统思路,这条视频应该由某个体育媒体给他拍摄,或者登上某个电视台的黄金时间档期。而现在,大家都看清楚了,媒体与名流之间是合作、接力、二次传播的关系,而不是控制关系。

其次,C罗选择公布从国家队退役消息的时机很凑巧。他已经41岁了,退出国家队是迟早的事,今年可行的时间点就有三个:

  1. 世界杯结束后,很多球星包括梅西都在当时宣布退出国家队;

  2. 上一个国家队比赛日,离开葡萄牙国家队训练营之后;

  3. 现在。

粗略一看,“现在”这个选项好像最莫名其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上届大赛已经结束,下届大赛还没开始,C罗从国家队擅自离开一事已经有了官方结论,还宣布退出做什么呢?然而从话题传播角度看,现在正是最佳时机!

选择世界杯后退出,当时宣布退出的球星一抓一大把,C罗这条消息能确保占领头条吗?虽然有可能拿来跟梅西退出做对比,但C罗想要的显然不是双骄争夺头条,而是自己独占头条。

选择国家队比赛日后退出,性质就变了,是自己违反纪律、擅自离开,让所有人失望。C罗在葡萄牙队虽然没拿过世界杯,但也捧得了欧洲杯、欧国联冠军,而且是葡萄牙队历史最佳射手,如果国家队生涯不欢而散,绝对会影响历史地位。

现在葡萄牙足协给了个“禁赛30天”的象征性处分,马上国家队比赛日又要来了,C罗可以入选了。此时宣布退出,就不是处罚的结果,也不是跟主教练赌气的结果,而是个人选择,显示自己大方、知所进退。不管你是否认同这一点,从传播角度看,得分肯定比前两个选择更高。

别忘了,接下来一段时间内,至少还有两个传播爆点:第一是葡萄牙国家队的告别赛,这基本确定会举行,因为可以捞钱,葡萄牙足协不可能放过。第二是C罗梦寐以求的1000球大关,现在已经985球了,本赛季之内大概率实现。再加上C罗有可能于本赛季结束后退役,或者离开沙特联赛、重返葡萄牙联赛,那就是三个传播爆点。C罗的名字,可能在未来半年多之内,反复出现在社交媒体的体育热榜乃至整体热榜前列!

C罗之所以能成为Instagram粉丝最多的明星,以及商业化能力最高的明星之一,是有理由的。到了职业生涯晚期,竞技实力在不可否认地下降,设定话题和传播话题的能力就越来越重要。历史上的体育明星,不管从事哪项运动,退役之后有的还能吸引聚光灯、如鱼得水,有的迅速泯然众人,其中的原因不是偶然的,事在人为。

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没有C罗那种话题创造力,但是有些道理是不变的:作为创作者或“主理人”,直接触达粉丝的意愿和能力;在传播层面的去中间层、注重效率、高度保真、一锤定音;精心选择合适的传播时机。不管你做不做自媒体、想不想打造个人IP,这些经验都值得借鉴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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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贯彻党的二十届五中全会精神中央宣讲团在公安部宣讲

2026年11月5日 21:53

公安部网安局 2026-11-05 21:53 北京

学习贯彻党的二十届五中全会精神中央宣讲团报告会11月5日在公安部举行。中央宣讲团成员、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公安部部长王小洪作宣讲报告。

王小洪围绕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讲话和全会《决定》,结合公安工作和队伍实际,从深刻理解把握全会的重大意义,深刻理解把握新时代全面从严治党取得的伟大成就,深刻理解把握持之以恒推进全面从严治党的重要性紧迫性和总体要求、战略任务、重大举措等方面,对全会精神作全面宣讲和重点解读。

王小洪强调,公安机关要把学习贯彻全会精神作为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的重大政治任务,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党建思想,坚定拥护“两个确立”、坚决做到“两个维护”,对标对表《决定》内容,始终保持直面问题、刀刃向内的勇气和决心,以党的政治建设为统领,持之以恒推进全面从严管党治警,着力锻造新时代公安铁军,坚决扛牢守百姓幸福、护家国平安重任,永远做党和人民的忠诚卫士。

报告会以视频会议形式举行,主会场和分会场共1万余人参加。

来源: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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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科学教给我的9个好用小技巧

2026年11月5日 21:30

原创 李睿秋Lachel 2026-11-05 21:30 广东

看了就能用

Photo by Taneli Lahtinen on Unsplash

本文共有 4400 字

欢迎星标 L先生说

避免收不到推送喔

今天的推送,我想跟你分享 9 条有神经科学支撑,简单又好用的小技巧。

它们曾经给过我很多帮助,也希望能对你有启发。

1. 把重要的决策分配在适合的时间

很多人可能有这样的感受:晚上,尤其是深夜的时候,做出来的决定,再过了几天去看往往会后悔。

为什么会这样呢?原因有两点:

1)白天的时候,我们的注意力会集中在外部事件上。而到了晚上,外部事件和信息减少,我们的注意力从而把目标转移到内部。这就很容易导致思维反刍,也就是重新回想起那些焦虑、烦恼、悬而未决、不够确定的事情。

2)经过了一天的工作和思考,到了晚上,我们的前额叶活动往往会变弱,从而削弱对大脑的控制和主导能力。于是,我们的杏仁核和伏隔核容易变得更活跃。这带来的直接结果就是:我们的情绪更容易波动,同时更容易冲动,只看到短期的回报。

这两者结合起来,就会产生一个结果:在晚上做出决策,往往会倾向于冲动和冒险,消除眼前的不适,获取短期的回报。

尤其如果你处于疲乏和困倦状态下,供给大脑分析的资源更少,这种现象会更明显。

因此,如果你正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策,尽量避免在晚上去思考它,以防它影响你的心态。

那么,什么时候做重要的决策更好呢?最好选择你在一天里面状态最佳、最放松、心情最好的时候去做。这时你的头脑会更清晰,不容易受到杂念的困扰。

通常来说,对于晨型人,这个时间可能是清晨起床后;对于夜型人,这个时间可能是下午三四点。你也可以找一找自己的时间段。

当然,这种现象也可以反过来运用:如果你做很多事情总是束手束脚,不敢大胆去做,那么把一些决策放到晚上去做,利用这种冲动让自己「头脑一热」,未必不是一种有用的解法。

2. 把慢而深的呼吸变成下意识的习惯

如果要说一个最简单,同时性价比最高的小技巧,我可能会选择这一个:让呼吸变得慢一点,深一点。

人的呼吸中枢跟唤醒系统之间是直接相连的。调控呼吸的脑区跟蓝斑核存在相互作用,通过调整呼吸节奏和方式,可以自下而上地影响蓝斑核。

蓝斑核是什么?简单来说,蓝斑核是调控大脑去甲肾上腺素的主要开关。当蓝斑核受到刺激时,去甲肾上腺素大量分泌,我们就会进入高度警觉的状态;反之,当蓝斑核静息时,去甲肾上腺素分泌减少,我们就会感到平静、舒适。

这就是深呼吸的原理:缓慢而绵长的呼吸,能够让蓝斑核变得平静,降低它的刺激,从而降低全身的警觉水平。

不但如此,缓慢的呼吸还能使得呼吸节奏、血压波动和心率出现较高的耦合,降低交感神经兴奋性,激活副交感神经,从而让整个人进入更平稳、更舒适的状态。

什么样的节奏更好呢?大体来说,研究发现每分钟 6 次左右的呼吸节奏,效果是最好的。也就是大约每 4-5 秒吸气一次,每 5-6 秒呼气一次。

试试养成这个习惯,把它变成下意识的本能,你会发现,自己变得更松弛,没那么容易紧张了。

3. 启动工作时,听一些富有动感的音乐

2022 年的一项研究发现:音乐能够刺激大脑的背外侧前额叶,让它变得更活跃,从而让我们的头脑变得更清醒,思维变得更高效。

什么样的音乐合适呢?最好满足两个条件:一是这些音乐是你所喜爱的,能够唤起你的兴奋与愉悦感;二是它们有一定的律动感和节奏感,能够让你产生想要随之摇摆的冲动。

大体上来说,每分钟 100 - 120 拍是比较适合的。这可以激发大脑微妙的共鸣,让我们快速振奋精神,变得心情愉快。

所以,平时可以维护好这么一张歌单,在你开始工作和学习之前听一听,把它作为一种启动的方式。或者在休息的间隙听一听,让大脑放松,更好地释放疲劳。

另外,如果你是想舒缓心情,消除焦虑,让大脑平静下来,那么,首选你喜欢的 + 较为舒缓的 + 没有突然变化的音乐。大约每分钟 90 拍以下。

这种类型的音乐,已经证明能够激活副交感神经,让大脑平静下来,起到一定的放松效果。

不过要注意,尽量不要在专注工作的时候听音乐。有不少研究发现,一边工作一边听音乐,尤其是有歌词、有明显变化的音乐,可能会影响注意力和工作记忆。它们会不断抢占大脑的注意力,从而让大脑疲于在音乐和任务之间切换,损害工作表现。

这时,则不妨听一听一些自然的白噪音。比如树叶声、流水声、鸟鸣声、雨声……它们不但不会抢占注意力,反而能够屏蔽掉一些环境中可能存在的噪音,更好地让我们保持专注。

4. 状态不好时,「逼迫」自己动一下,往往更有用

很多人容易有一个思维惯性:当感到状态不好的时候,容易什么都不想做,就想静静待一会儿,不想动脑,也不想被打扰。

这是人之常情。但一个可能反常识的事情是:在这样的时候,逼迫自己去采取一点微小的行动,做一点点小事,往往比什么也不做更容易让人振作起来。

为什么呢?原因很简单:当我们处于状态低谷时,往往是因为大脑的奖赏系统处于较不活跃的状态,多巴胺功能和刺激降低,从而大脑会感到缺乏动力,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没有兴趣。

这时,如果你什么也不做,等待大脑自己变好,实际上是不太现实的。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大脑才会自己调整过来,甚至可能需要好几天。

但是,如果你「逼迫」自己去做一点点小事,哪怕只是清理一下物品、整理一下电脑,甚至只是把凌乱的东西收起来,也能非常有效地激活奖赏系统,从而「重启大脑」。

心理学上,把这个做法叫做「行动激活」,它往往会比什么也不做更有用。

要注意的是,这里的逼迫加了引号,意思不是真的去逼大脑,而是当我们在了解到这一点之后,在感到状态低落时,更主动地选择行动激活。它可能在启动时会有一点困难,但一旦启动了,后面就会更顺畅。

5. 缺乏动力时,立刻起来跑或步行一会儿

这一点跟上一条可以联系起来。如果你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或者希望能尽快看到结果,那么最立竿见影的做法,就是起来跑动或步行几分钟,让身体动起来。

为什么呢?它有好几方面的原理。

1)当我们感到倦怠、缺乏动力时,有一种可能是坐得太久,大脑缺氧了。这时,起来活动一下身体,可以非常有效地缓解大脑缺氧,让更多的血液流经大脑,从而使得大脑重新兴奋起来。

2)即使是轻度的运动,也能促进大脑分泌多巴胺和去甲肾上腺素,让身体进入兴奋和警觉状态,调控注意力网络,提升前额叶的控制力。从而让你感到一切重新「回到轨道」。

3)活动身体时,可以立刻提高整体的唤醒水平,比如心率加快、交感神经兴奋、感官输入增强……这些都能有效地增强你的控制感,让你感到更有动力去做事情。

4)有一些研究发现,运动可以在短时间内改善情绪状态。这对大脑的执行控制功能和面对压力的自我效能感,都有非常有效的帮助。

不需要很久,几分钟到十几分钟就能奏效。下一次如果你陷入这样的困扰里面,不妨试一试。

6. 给大脑留出一段什么也不做的时间,可能更高效

很多人习惯把时间排得特别满。哪怕是碎片时间,也要刷手机、看信息、听东西……仿佛不把时间占满就吃亏了。

但这其实并不高效。更好的做法是:每天留出一点时间,什么也不做,让大脑放空。

为什么呢?最核心的原因是:这样可以促进大脑去回放。

什么是回放呢?当我们获取了一个新信息之后,如果有意识地「什么也不做」,大脑就会在后台倍速反复播放刚才学到的新信息,这就是回放。

研究发现,经过回放的信息,比没有回放的信息,记住的效果要好得多。

所以,许多人读书、听课、看文章,学了很多东西,但什么也记不住,其实很可能就是缺了这一步。

由于回放只会发生在获取新信息之后,因此最好在学习之后,留出一段时间让大脑放空。这时大脑看似什么都没做,但其实它正在后台辛勤地工作着。

试着养成这个好习惯,你会发现你的学习效率成倍增长,同时,对生活也会有更强的充实感和幸福感。

7. 有空的时候,多在脑海里回想学到的东西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但是非常有用的做法。

具体来说,比如你现在在通勤,有半小时无所事事的时间。很多人可能会刷手机,看短视频,或者刷社交媒体,但我比较建议你这么做:关闭手机,把注意力转向内部,想一想:

我近期一段时间看了些什么,学到了什么,思考了什么,有哪些收获、观点和心得。

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呢?一方面,通过有意识的回顾,你能够更好地巩固它们,让它们在记忆里扎根得更牢。

另一方面,这能够让大脑内部的信息变得更有序,从而提高大脑运转的效率。

神经科学上有一个「神经效率假说」,它认为:那些更聪明的人,其实并不是神经网络连接更多,而是他们的连接更简洁、更有效、更有序。从而,当他们需要调用某个信息、思考某个问题时,能够摒弃无效的干扰,更有效地激活对应的网络。

如何让大脑更有序呢?最有用的做法,就是在日常有空的时候多去整理它。把碎片的信息变成整块,把零散的记忆分门别类地放好。

试着坚持一段时间,你会发现,当你面对一个新事物时,能够更有效地抓住它的核心和本质,看待它的角度更加清晰了。

8. 遇到瓶颈时,试着转移注意力,去做点别的

当你思考一个非常复杂的难题时,如果你一直死死地「盯」着它,跟它较劲,很可能你会一直停留在固有的思维里,一直在兜兜转转。

但一旦你跳出来,让大脑放松,做点别的事情,接触别的信息,突然之间你可能就发现:你从框架中「跳出来」了,能够用全然不同的视角去看待问题,从而找到全新的路径。

原因很简单:当我们专注在一个问题上面用力时,我们激活的是大脑的 CEN 模式(中央执行网络)。这时,大脑的注意力是聚焦的,它会把资源集中在眼前的问题上,忽略掉其他不那么重要的信息,避免打扰。

但是,很多时候,我们需要的是什么呢?是触类旁通,是灵机一动,是跳出固有思维,从不同的视角看问题。这时,需要的就不是 CEN 模式了,而是 DMN 模式(默认模式网络)。

当我们激活 DMN 时,大脑中各种各样的想法、念头、经验等会被轻度激活,像鱼一样次第跃出水面,进入我们的意识。这些想法之间也许就能碰撞出火花,从而为我们找到一条全新的路径。

所以,请试着培养「放松」的能力。如果觉得进入了瓶颈,不要一直往前钻牛角尖,而是把注意力拉回来,做点别的。甚至,出去散散步、运动锻炼一下,又或者找一点娱乐休息一下,都是可以的。

好的想法很多时候其实都不是用力得到的,而是在不期然的时候跟你相遇。你要做的就是培养适合它诞生的土壤,做好接受它的准备工作,等待它的来临。

9. 改一下环境,也许能立竿见影地提高效率

我们的选择和行动是受什么影响的呢?绝大多数时候,其实并不是我们有意为之,而是受环境影响的。

举几个例子:

把书放在书桌上、沙发边,一伸手就能拿到,比起把书整整齐齐码在书架上,前者一定能让你看进去更多的书。

两个功能相仿的 APP,一个放在桌面上,另一个放在文件夹里,那么你打开前者的频率和概率一定比后者高得多。

两家咖啡店,前者大家都在玩游戏、刷视频,后者大家都在认真工作、看书、学习,那么,你在前者里面一定更容易开小差,而在后者里面一定会更专注。

原因在于:我们日常生活中做出的决策、采取的行动,其实绝大多数都是无意识的。大脑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周围的环境,把它们的信息输入到大脑的预测模型里面,再通过一定的算法进行输出,指导我们的行动。

所以,很多时候我们以为自己的选择是自主做出的,其实都是被环境推动和影响的。

你想更多地去做什么事情,就设计更多的环境线索来强调它、突出它、方便它;你想减少什么事情,就把它藏起来,让自己看不到它,需要花精力去找它。

一言以蔽之:想办法设计一个环境,让它给予你强烈的暗示、影响和驱动力,帮助你去做出行动。

你会发现,在一个适合的环境里面,你的效率、产出和行动力可能会高出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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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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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年企业 AI 现状报告》发布

2026年11月5日 21:24

真格基金 2026-11-05 21:24 上海

11 月 3 日,硅谷知名风投机构 Menlo Ventures 发布《2026 年企业 AI 现状报告》。报告调查了近 400 名美国企业决策者,他们负责的 AI 支出总额超 40 亿美元。

报告显示,中国模型合计占企业开源模型支出的 89%。其中,Kimi 以 61% 的份额居首,DeepSeek 占 15%,GLM 占 11%,Qwen 占 3%。

开源模型正在获得越来越多的调用,企业预算主要流向能力更强的旗舰模型。相比价格优势,完成复杂任务的能力更能影响企业的采购决策。

#科技 #AI #投资 #大模型 #开源模型 #科技爱好者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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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在AI时代赚到钱,先看看这些生意机会丨Greg Isenberg

2026年11月5日 21:17

原创 Capihom 2026-11-05 21:17 北京

网站、内容和功能越来越容易复制,创业者还该积累什么?Greg Isenberg从实体服务、行业合作、细分受众、社群、交易平台和独有数据出发,讨论AI时代怎样做一门不容易被照搬的生意。

每天挑选一期硅谷AI科技值得关注的播客,让你与前沿同频。如果你现在没空可以收藏进 晚点再听LaterCast,在通勤、走路或做家务时一篇篇轻松听完

"实体生意更难做,但AI没法一夜之间把它复制出来。"

"最初的产品未必难以被AI复制,真正积累下来的是数据、品牌,以及人们对你的信任。"

"当AI让软件、内容和答案几乎免费时,你怎样做出仍然有价值的东西?"

借助 AI,做一个网站、开发一项功能都比过去容易,别人照着你的产品做一份,也不再那么费劲。对准备创业的人来说,接下来要想清楚的是:当市场上有了几款差不多的产品,客户凭什么选你,又为什么愿意继续付钱?

Greg Isenberg 把值得考虑的机会分成八类:实体业务、准入条件、注意力、时机、归属感、交易撮合、独有数据,以及替客户完成工作。把这些方向放在一起看,他关心的始终是同一件事:除了能做出产品,你还掌握着什么,是别人照着界面和代码学不走的?

有些门槛,在屏幕之外

Greg 先讲了最普通的生意:咖啡店和水管维修。顾客要喝咖啡,仍然得有人把咖啡做出来;家里的水管出了问题,也需要有人到现场处理。AI 可以改变这些生意的经营方式,却不能像复制网页一样,立即复制一家能营业的店或一支能上门的队伍。

他把这类生意称为“原子”,对应屏幕上的“像素”,也就是软件。听起来传统,经营起来往往比做软件费劲,但这些麻烦也是后来者要跨过的门槛。

"实体生意更难做,但AI没法一夜之间把它复制出来。"

还有一些门槛来自行业资质和合作关系。比如一家服务公司已经成为某个企业的优先供应商,新竞争者即使做出相似的产品,也不会因此自动获得同样的客户入口。Greg 建议,创业者可以考虑自己能与谁合作、对方为什么愿意选择自己,而不必只盯着产品功能。

在他看来,实体经营和准入条件是比较有保护作用的方向。他进一步猜测,随着更多科技资金进入,部分传统生意的估值可能上升。不过,他也承认,实体生意更难经营。

先有人愿意听你说,再考虑卖什么

当产品制作越来越容易,找到客户就更值得花时间。Greg 觉得,现在人们仍然低估了媒体生意的价值,尤其是围绕一个很小的领域,持续提供让人信任的内容。

他自己以前很讨厌做短视频,主要烦的是剪辑。现在借助 AI,他能按照自己的时间安排制作,反而开始享受这个过程。对他来说,AI减少了制作的麻烦,让原本不愿意花时间做的事,也变得可以持续。

他想做的也不只是一个偶尔发内容的账号,而是一门能持续吸引特定人群的媒体生意。邮件内容、短视频、行业趣闻都可以成为形式,关键是这群人遇到相关问题时,会不会想到你。

"如果要做一家好的媒体公司,你是在建立一个值得信任、难以替代的品牌,让人们在这个领域里愿意来找你。"

内容与时机也有关系。Greg 建议,持续观察自己熟悉的小领域里正在出现什么变化,发现还没人认真服务的需求,就先做点东西。它可以是软件,也可以是实体产品或内容业务。

他并不认为先做出来的那款产品就能一直守住优势。先行动的意义,是更早接触用户,知道他们在乎什么,积累数据、品牌和信任。别人以后也能做出一个相似产品,却未必能同时带走这些东西。

如果已经有一批持续关注你的读者,就可以看看,他们反复在问什么,又有哪些需求还没有合适的产品。这也是Greg建议持续跟踪一个小领域的原因。

Greg把内容经营分为选择小领域、持续制作、借助AI扩大产出,以及建立可信品牌;右侧也提醒,部分媒体内容仍可能被替代。

Greg把内容经营分为选择小领域、持续制作、借助AI扩大产出,以及建立可信品牌;右侧也提醒,部分媒体内容仍可能被替代。

付费社群卖的,不只是群里的信息

有了同一类受众,接下来不一定只能卖工具,也可以组织人们一起做事。Greg 看好围绕共同兴趣和目标建立的付费社群:定期交流、相互督促,或者线下见面,让成员不必一个人摸索。

他举了朋友 Sam Parr 创办的 Hampton。这是一家面向创始人的会员组织,帮助会员在所在城市与其他经营者见面、讨论问题。Greg 看重的是有人挑选成员、组织交流,并帮助他们在经营中往前走。

他自己的团队也在纳什维尔办过一场围绕 Agent 创业的线下活动。他回忆,报名需求比预期更旺,团队甚至有些应接不暇。

所以,他谈社群时反复追问的,是哪些人要聚在一起、为了什么目标、怎样提供好的体验,以及收多少钱。单是把一群人拉进聊天群,并没有把这门生意做完。

AI 可以帮忙整理资料,却不能仅靠复制一份资料,就同时复制成员之间熟悉彼此、愿意继续见面的关系。对组织者来说,这份价值需要在一次次活动和交流中兑现。

网站能复制,买家和卖家不会一起搬过来

Greg 常听到有人说,软件已经没什么可做了。他用来反驳的例子之一,是交易平台。平台的页面只是入口,真正的工作是让供给和需求在这里遇见,形成持续的交易。

他提到,一位朋友做了收藏级汽车的竞拍平台,定期挑选车辆,再利用已有的 Instagram 受众,把对这些车感兴趣的人带进来。这个例子把前面几个方向连在了一起:先有特定人群的注意力,再提供筛选过的商品,最后让人们参与交易。

在 Greg 看来,创业者也可以与已经有受众的创作者、媒体合作,为他们做交易平台。这样不必从零开始同时解决产品和获客,而是先找到一群有明确兴趣的人,看看他们的买卖需求有没有被满足。

"最难的是想清楚,还有哪个没有得到充分服务的小领域,真的需要一个交易平台。"

Greg还设想,AI可以减轻日常运营的负担。过去经营平台,要处理大量客服工单和协调事务,Agent如果能分担其中一部分,小团队也就有机会尝试经营。

平台需要同时照顾两边:买家能否找到想要的东西,卖家能否遇到愿意出价的人。即使别人照着页面做出一个新网站,也得重新把这些人吸引过去,才有机会形成同样的交易。

平台连接供给与需求。Greg建议从服务不足的小领域入手,再通过已有受众或媒体合作,把交易双方带进来。

平台连接供给与需求。Greg建议从服务不足的小领域入手,再通过已有受众或媒体合作,把交易双方带进来。

信息越多,认真筛选也可能有人付钱

在数据上,Greg 提出了两种不同的生意。第一种,是收集模型公司还缺少的数据,提供给训练模型的团队;另一种,是把难以获得、分散或质量参差不齐的信息整理好,卖给需要它的人。

他用餐厅评论解释第二种。自己看 Google 或 Yelp 的评论时,经常觉得不是极好就是极差,分数也未必能帮助选择。有些评论还可能经过人为操纵。他希望有一个地方,能给出经过筛选、真正有参考价值的推荐。

这是他现场想到的例子。他也承认,消费类产品的风险更高,不能因为自己觉得有用,就认定生意一定成立。但他想探索的是,当内容几乎无限时,人们是否愿意花钱获得一份可信的筛选结果。

他把类似机会延伸到企业、小公司和专业用户。经营者需要弄清楚的,是自己能拿到哪些别人不容易得到的信息,能筛掉哪些噪声,以及整理之后对谁有用。只有把这些说清,数据库、目录或推荐服务才不只是又一份信息集合。

不论买家是模型公司还是普通用户,Greg 所说的“独有数据”,重点都在不容易被另一家照搬。如果只是用同一个模型,把同一批公开网页重新归纳一次,竞争者也很容易做出相似东西。

替客户把事做完,也要回答为什么选你

最后一个方向,是用 AI 提供服务,让客户直接购买完成的工作。比如,客户要的是标志或落地页,就由服务商组织不同模型把成品做出来,而不是让客户再买一套工具、自己研究怎么用。

Greg 也设想过,从 Fiverr、Upwork 等接单平台观察人们愿意花钱做什么,再用 Agent 参与接单和交付。

但在八类方向中,他反而把这种服务放在相对靠后的位置。因为一旦别人也能调用同样的模型,仅仅能交付一个成品,未必带来多少保护。他更看重的是服务商如何提供好的资料、对客户的了解和参考样本,再配合既有的合作关系,把结果做得更好。

"不必只选其中一个方向。你可以把注意力和社群放在一起,把合作准入和交易平台放在一起,也可以把交付结果和独有数据结合起来。"

Greg 的例子里,收藏车的受众与竞拍有关系,创始人的共同问题与线下交流有关系,做服务时掌握的客户资料与交付质量也有关系。各部分能互相帮助,组合才有意义。

回到最初“产品被复制怎么办”的担心,他给出的答案没有停在把产品做得更复杂。人们仍然需要有人到现场服务、帮助找到合适的交易对象、组织值得参与的交流,以及从大量信息里挑出有用的部分。AI 降低了部分工作的成本,这些生意仍得靠日常经营一点点做起来。

写在最后

判断一个创业想法时,可以先问:别人如果复制了网站、代码和文案,还缺什么才能做成同样的生意?可能是愿意合作的客户、一批持续交易的人、可靠的数据,也可能是现场把服务做好的人。先找到自己能够积累的那一项,再用AI减轻重复工作,比只追求更快上线更值得花时间。

内容来源:"If You Want To Create Wealth In The Age of AI, Watch This"丨Greg Isenberg

原视频:https://www.youtube.com/watch?v=b3tMAOFB71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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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活、月活、用户时长这些KPI指标正在失效

2026年11月5日 21:11

小互AI 2026-11-05 21:11 安徽

今天刷朋友圈,看到有人发了灵光的一张图:升级成个人Agent后,已经帮用户托管了116万件事务

我随手丢到群里,附了一句:

灵光可能无意中造了一个新指标:托管事务量。以后你在 bot 和 agent 上托管了多少事、多少任务,可能会成为衡量 AI 产品活跃度的新指标

没想到引起了不少讨论,有几个观点我觉得挺有意思:

【一是老指标在 Agent 身上失灵了】

日活、使用时长、对话轮数,这些放在 Agent 上不太好使了。好的 Agent 应该让你少花时间:你交代一句,它就能跑完,干得漂亮,用时越短你越开心。要是还按时长算,越好用的产品数字反而越难看

【二是 token 调用量也开始失灵了】

各家都在报 token,动不动几千亿、上万亿。刷朋友圈也经常看到有人说,这周又烧了多少亿 token 开发了个小应用。

一开始大家看个热闹,现在越看越觉得说明不了什么:它说明不了用户拿到了什么,一个任务绕了十圈才干完,烧的 token 反而更多

反而「托管事务量」统计的是交出去的活,更接近用户真正得到的价值

但我觉得可以更进一步:

「一件事务」怎么算,没有统一标准。 设个提醒算一件,订机票也算一件;一个大任务拆成 20 个子任务,也可以记成 20 件。各家自己定口径,没法横向比,和早年各家自报的「活跃用户」一个问题

没有完成率,件数多没意义

衡量 Agent 活跃度,应该看的是「托管了多少事 × 多长多难 × 做成了多少」:托管率

也就是

你托管了多少件事情和任务,Agent帮你完成了多少、出色的完成了多少、高效出色的完成了多少...

这种可能成为未来 bot 和 agent 产品的新的核心指标...

托管量:交出去了多少件事,看规模

托管率:交出去的做成了多少、做好了多少、又快又好地做成了多少,看质量

说说我自己的体感

最近我用了Grok Bot、OpenAI的 Dot,以及 Meta的muse,同时也测试了国内好几个个人 Agent产品(也包括灵光),我用Grok Bot比较多,现在很多个人和工作的事情几乎都托管给它帮我处理,而且处理的非常好,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趋势,今年年底可能会出现大爆发,会和去年的小龙虾一样火爆

而国内的这类产品由于很多客观因素我觉得还是有待观察,最终可能会是阿里系和腾讯系之间展开大比拼,可能会像是灵光这种形态的升级版,但肯定也是会很快有大量产品出现

扯远了

今天的感悟就一句话:托管量看规模,托管率看普及。比起日活和 token,它们更能客观地反映 AI 到底有没有被真正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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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山下有松的人是什么阶级?

2026年11月5日 21:10

原创 张倍嘉 2026-11-05 21:10 上海

你猜

《上海女子图鉴》里说,头顶有梧桐树的地方才是上海,现在宣传词得改改:

脚踩PANE,手拿山下有松,喷观夏香水的人在哪,哪里才是上海。

具体来说,这个上海位于上海黄浦区淮海中路街道,《小时代》里简溪排队给林萧买三叶草限量款球鞋的地方。这三个牌子被称为上海土特产,淮海中路的老外络绎不绝,排队可绕门口三圈。

2025年9月,LVMH大老板阿尔诺到访上海,老爷子先去老铺黄金逛了一圈,留下了“有趣”的评语,又马不停蹄赶往山下有松,顺手买了两个包,感受了一把东方美学[1]。

不过阿尔诺毕竟是外地人,打卡的是前滩太古里的山下有松,没能见证淮海中路的排队盛况,是一大遗憾。

法国大资产阶级到访老铺黄金

阿尔诺去山下有松干什么?2019到2023年,奢侈品行业约80%的增长来自提价,七大奢侈品牌部分包款的入门价格,从1320美元涨至2040美元,涨幅约55%[3]。

曾经踮踮脚就能买得起LV的中产,现在需要撑杆跳。2022年至2025年,全球个人奢侈品消费者从4亿人减少到3.4亿人,三年流失6000万人[4]。

林中分出两条路,一条路通往奢侈品的大logo,一条路通往静奢的无logo,中产选择了淮海中路。

阿尔诺想弄懂的问题是:不买LV就算了,你们居然不买LVMH去年投资、今年6月开出中国首店的正宗老巴黎品牌Polène,跑去淮海中路买山下有松,是什么意思?

出山与出海

提起山下有松,可能大部分人的印象就是山西、老奶奶、手缝。但最初的最初,山下有松没有如此清晰的定位和如此丰富的故事线。

2013年,生育后重返职场的付崧找不到趁手的电脑包,决定亲自设计,并邀请外祖母进行制作。

这个时候,山下有松还不叫山下有松,英文标识是songmont,商业模式也相对粗糙,以社交媒体为中枢,依托庞大的私域流量进行社会化销售。也就是微商。

2018年前后,山下有松试水正规电商渠道,经营规模逐渐扩大。随后创始人付崧组建专业团队,全职经营品牌。

这一阶段,是山下有松品牌影响力形成的黄金期,主要分为线下线上两个部分。

线下以自然地理教育为主,上海、北京的两家店都按照自然地貌设计,直接让你站在高岗望山西,仿佛这个包就是山西老奶奶站在你面前缝的。

中国中产阶级排队选购山下有松

线上也下了血本,把咏梅还给内蒙古,把文淇送去尼泊尔,打造了自己的播客《山下声》,和文淇的那一期累计播放量44万,0个字提到产品,但成功打响了名气。

时尚这个赛道,重点在品牌营销,找准对应人群狠狠转化。

虽然每个消费品牌老板都喜欢说自己从来不做营销,但这就跟“我说句公道话”一样,下一句肯定是歪理。

作为山下有松的友商,裘真创始人曾说“去他妈的品牌,营销先滚蛋”,后来尝到了董洁小红书种草的甜头,立马重新调整品牌战略,2023年继续和董洁深度合作,销售额首次破亿。

此后,裘真彻底拥抱营销。请奚梦瑶代言,找谭元元、滕丛丛拍广告。精神生活全面对标山下有松,植入《好东西》,请鸟鸟、春夏录播客;物质层面同步升级,门店从田子坊搬进兴业太古汇。

不过,自己说自己高级是远远不够的。全球时尚产业分工里,巴黎定义高级,米兰制造高级,义乌复制高级。想跻身这套体系,还是得靠洋人夸。

三大土特产之一的PANE主攻鞋类赛道,2023年就开始运营Instagram,集中寻找2万—5万粉丝的海外时尚/生活方式博主合作开箱。等到去年10月全球官网上线,品牌已经积累了一批潜在顾客[2]。

鞋还没正式铺开全球销售渠道,海外互联网已经有堆成山的穿搭展示和购物心得。先制造需求,再承接订单,堪称出口转内销时代的互联网营销基本功。

美国小布尔乔亚接山下有松的广子

同样一双国产鞋,中国博主说好穿是恰饭;巴黎博主说好穿,就多了一层国际时尚认证。更不用说外国游客特地跑到淮海中路排队,传播效果堪比大型消费行为艺术。

有的人是想去巴黎,有的人已经在巴黎。

山下有松从2024年开始,连续三年在巴黎时装周期间举办“远山有声”展览,讲好中国故事。

第一年讲大漠驼铃,第二年讲山寺钟磬,到了2026年,干脆把一座以山西古塔为原型的艺术装置搬到了巴黎。咱干脆别叫远山有声了,直接叫西域都护府吧。

服装品牌之禾把全球旗舰店开进巴黎乔治五世大街,地处著名的黄金三角,附近就是蒙田大道和香榭丽舍。后来又进入福宝圣奥诺雷大街,和老巴黎传统奢侈品零售街区做起了邻居。

品牌可以没有百年历史,但一定得有一个正宗奢侈品品牌当邻居,和红毯站位一个道理,miniso已经交出了焚诀——

Fake it till you make it。

擦边静奢风

山下有松等土特产,代表了全球范围内的一种消费趋势:静奢风。

什么是静奢风?电视剧《继承之战》讲的很清楚。这部剧讲的是美国大富豪洛根·罗伊,和他的四个子女围绕家族企业争夺控制权的故事。

洛根·罗伊是传媒大亨,传媒行业选的很讲究,天天跟社会名流打交道,就跟国内职场恋爱剧扎堆广告金融行业一样。随便碰瓷科技行业,容易闹出《我的中国芯》里试管烧瓶大炼芯片的笑话。

罗伊家族的财富水平,基本已脱离普通人的想象,属于1%中的1%,纯血贵族,赛级老钱。出门私人司机,度假沙滩豪宅,家庭聚会动辄安排在纽约顶级公寓或者私人庄园。

美国大资产阶级日常穿搭

不过身为正统Old money,家族的炫富方式却很红果:

老爷子过生日,全家打棒球助兴,儿子罗曼随手开出一张100万美元支票,告诉工作人员的小孩,打出本垒打支票归你,打不出当场撕了。

美国大资产阶级日常娱乐

里面有一集,洛根·罗伊举办私人生日派对。侄孙格雷格带了一位女伴,后者背着一只经典格纹Burberry大包,售价约2890美元,折合人民币接近两万元。

美国小布尔乔亚参加大资产阶级私人派对

洛根老爷子的助理当场破防,提醒格雷格,咱们在世界首富之一的家里, “not a fucking Shake Shack”.

女婿汤姆也是超雄人格上线,开团秒跟:

“因为她带了一只容量大得荒谬的包。这包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坐地铁要换的平底鞋?午餐饭盒?

格雷格,这玩意儿简直是个怪物,大得离谱。你甚至可以带着它去露营,或者抢完银行以后,用它装赃款在地板上推着走。”

入赘大资产阶级的小布尔乔亚阴阳阶级同胞

汤姆本人是入赘,靠婚姻挤进罗伊家族,曾因穿着Moncler羽绒马甲,被手撕支票的好大儿罗曼嘲笑,是不是往里面塞满了自己的希望和梦想。

没想到汤姆平日里对岳父卑躬屈膝,转头对格雷格的女伴扣帽子划成分,和旧阶级划清界限,完成了一场忠诚的阶级宣誓。

Burberry的格纹也是她遭受排挤的另一个原因,罗伊家族的美学理念是低调奢华,是隐秘的财富,是“stealth wealth”。天天把爱马仕裤腰带露在外面,不会有好下场。

上图中肯德尔的穿搭,完美体现了罗伊家族的审美:

头上那顶看起来像公司团建赠品的棒球帽,来自Loro Piana,售价525美元。随便穿着牛仔裤、T恤、夹克出门,一身行头接近一万美元。

Vogue把这种穿搭风格称作Quiet Luxury/静奢风。它不像极简主义那么冷淡,又比“Normcore”更加精致,是一种把奢侈藏起来的穿衣方式。

在《继承之战》和一众富豪名流的示范下,这套审美逐渐成为上流社会的穿衣圣经。

2023年3月,女星格温妮丝·帕特洛去法院打官司,穿搭极其克制朴素,像是刚从优衣库试衣间出来。

但价格非常吓人,绿色大衣来自The Row,售价约5445美元;脚上的Celine厚底靴约1200美元;平平无奇的高领毛衣疑似是Loro Piana,类似款价格约1350欧元。

美国大布尔乔亚出庭穿搭

媒体后来还扒出她后面几天戴的Foundrae项链组合估价高达25115美元,折合人民币约17万元。

这就是静奢:纯素色,无logo,懂自懂。我是个低调的人,但请大家一定注意,我是个低调的人。

美国大布尔乔亚静奢风穿搭

Vogue直接指出,静奢之所以能火,是因为这种“昂贵但看起来普通”的视觉语言,可以被不同价格带的品牌批量复制。

LV monogram很难抄,但米白羊绒衫+阔腿裤+无Logo皮包+乐福鞋,谁都能做。

谁能想到,卫生纸也能跟低调奢华搭上边呢?

toilet paper equivalent of “stealth wealth”

山下有松的无logo,PANE的NO-GI、德训鞋系列,大量使用奶油白、米色、灰褐等颜色,鞋面通常没有显眼的品牌标识。

之禾ICICLE更是符合最标准的静奢风视觉,一套军体拳打下来,成功擦边静奢风。

the row和之禾2025秋冬

有钱学不来,低调我还学不会吗?有钱且低调需要克制,没钱且低调那是与生俱来的。

精神平替

静奢的参照系是传统老牌奢侈品。

最近几年,全球奢侈品市场都在恒科化,今年六大奢侈品集团市值缩水约1.87万亿元[6]。

到了今年9月,扛不住Gucci在中国市场下调部分包袋售价,但迟来的深情比草贱,销售额还是拉不上去。

到手的钱被谁抢走了?路透社报道,Loro Piana、Brunello Cucinelli等静奢品牌,表现反而相对好于LV和Gucci。

一边是原本踮脚消费的中产被挤出了市场,另一边是静奢风依然受到青睐。

奢侈品是一门人群生意,核心是对高净值人群的筛选,具体手段是垄断“奢侈”这种生活方式的“解释权”。

奢侈品牌常常与封建王室绑定。原因在于,贵族在革命中丢掉了头衔和领地,只能用奢侈品和艺术品彰显自己的身份。于是,爱马仕这类王室供应商,获得了对奢侈的“解释权”。

换句话说,这是一门Old money创造、New money消费、No money羡慕的生意。

英国封建贵族阶级青睐的Launer牌挎包

所以,奢侈品鄙视链上流行“咬咬牙文学”,既然买了珑骧就不如咬咬牙上coach,买coach不如咬咬牙上gucci,买gucci不如咬咬牙上LV。世界是根巨大的甘蔗,咬合力好可以直接上爱马仕。

荷兰封建贵族阶级身背DeMellier牌挎包

但过去十多年里,依靠血统和头衔构筑的解释权,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平底鞋与运动鞋击败了高跟鞋,连帽衫和T恤击败了西装,人人花钱当瘦子,带火了Alo瑜伽裤,Patagonia的小马甲搭配昂跑的鞋子,成为高科技行业行走的户口本。

在运动健康、生态保护、LGBT这些现代价值观面前,古典时代定义的生活方式愈发不合时宜。毕竟穿一身真皮、糊一脸梵克雅宝,挺着啤酒肚谈环保和进步,就跟大灾之年吃鲤鱼焙面(延津做法)一样,过分了。

19世纪德意志封建贵族阶级,人均秃头+大胃袋

健身房里扛大杠,午饭一盆绿化带的时代,新兴消费品牌正在重新定义奢侈的解释权:

始祖鸟主打运奢,把健康和运动描绘为21世纪的进步主义,虽然你半夜上厕所都差点在卧室门口失温,但穿上始祖鸟冲锋衣,就拥有了一颗向往户外的心。

Patagonia主攻环保,小马甲往身上一穿,就能参与保护地球大业。至于可可西里观测藏羚羊回迁的科学家穿什么,肯尼亚跟反偷猎的护林员穿什么,那你别管。

Alo定位赛级白女生活方式,号召大家主动经营自己的身体、心理和生活,保持良好状态。还搞出了“lululemon消费者的女儿买alo”这种营销路数,太狠毒了。

建议OpenAI也别天天跟数学家过不去了,早点推出有专属UI的500xPro Codex会员,会有AI精英一边用Ultra模式写周报一边发小红书的。

新时代的奢侈品用各种各样的进步主义,模糊了老巴黎用百年时间构筑的等级森严的阶级叙事。

山下有松等土特产也在此时出现,用一两千元的价格,提供低调的设计、文化和内涵,以及一套近似静奢品牌的审美体验,完美充当了新时代的缓冲带。

文淇在尼泊尔寻找自我,咏梅在内蒙古拥抱旷野,观夏在深秋等普洱熟成,我在办公室等双十一买的山下有松到货。

与此同时,法国无产阶级正在LV精品店购物

有点小钱和品味,既不甘心买普通平替,又不愿意给奢侈品交智商税的中产,终于找到了一条新出路:精神平替。

选择这个品牌,是因为你看重品质胜过品牌,不想掉进消费主义的陷阱;也因为这个品牌独特别样的价值观,让你在噪声中找到了同温层;更因为你跳出了既定的权力文化网络,与世界建立了某种真实连接。

自此飞跃三里屯太古里,仿佛置身旷野,面前不是鳞次栉比的奢侈品店,而是连绵起伏的山峦,山下松涛阵阵。

如果有人问,买得起山下有松为啥不咬咬牙上coach?

皮埃尔·布尔迪厄会回答,文化资本也是资本。

[1] Why Chinese Shoppers Are Choosing Local Luxury Over LVMH and Gucci,Bloomberg

[2] 海外狂飙涨粉15万粉,PANE怎么把审美卖给老外,36氪。

[3] The State of Fashion: Luxury,The Business of Fashion、McKinsey & Company。

[4] 2025年全球奢侈品市场研究,贝恩公司、意大利奢侈品行业协会Altagamma

[5] China's Tax Crackdown Piles Pressure on Luxury Brands as US Spending Falters,Reuters

[6] Luxury Groups' Value Drops by €250bn as Chinese Consumer Demand Fades,Financial Times

[7] Leena Nair on the 2025 Rebound, Chanel-Mania and Menswear,Vog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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