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息不断涌入、观点持续增殖的当下,一场艺博会往往汇集多个场馆、数百家展位,以及连轴转的讲座和活动,人们的注意力却也在信息过载中不断分散。流连于各类视觉呈现带来的新奇与刺激之间,我们为什么还要坐下来,听一场讲座、参与一场讨论,与不同的人交换看法?
《Wallpaper*中文版》今年在西岸艺术与设计博览会之际,以「聚精会神Focus」为主题,捕捉艺术和创意社群的日日工,让创作被看见,让思辨被听见,艺术与创意在我们的聚精会神中不断发生、不断回响。
今年,Bottega Veneta倾情呈现West Bund Voice系列论坛。近年来,品牌持续通过艺术、建筑与设计项目,拓展时装之外的文化对话:从独家赞助第61届威尼斯艺术双年展官方平行项目“If All Time Is Eternally Present”,支持Taryn Simon在纽约古根海姆博物馆举办个展“Father Country, I Do Love You”,到共同举办首届Barragán Prize建筑奖颁奖午宴……此次与西岸艺术与设计博览会的合作,也让这场文化对话在中国继续展开。
从创立之初提出的“Labor et Ingenium(工艺与创造力)”出发,Bottega Veneta始终关注手与脑、艺术家与工匠、观念与实践如何彼此推动。《Wallpaper*中文版》也链接这一精神,邀请来自不同领域的杰出人物展开跨学科交流。在一个一切都可以被快速传递的时代,我们希望重新找到专注的力量。
或许,对话的价值并不在于迅速达成既定共识,相聚的意义也不止于建立特定联系。于是我们白天“聚精会神”,晚上“聚会精神”!在西岸艺术与设计博览会支持之下,我们的晚宴亦与来自艺术、建筑、设计、电影、文化与时尚的各界人士相聚一堂。


脱口秀与艺术结合起来的论坛会是什么样?2026年11月10日下午,《Wallpaper*中文版》收到来自Bottega Veneta工艺精神的启发:编织连接材料,也连接个体经验与不同观点,以“聚精会神地‘编织日常’:‘敏锐’是一种现实的力量吗?”为题,开启专场在West Bund Voice的第一场论坛。
主编邓圆也,邀请脱口秀演员张骏、策展人祝羽捷来到现场,从各自深耕但看似毫无关联的领域,聊聊对于“敏锐”的看法。脱口秀演员张骏坦言,这是自己第一次来到艺博会现场,并在开场时特意提醒观众,这是一场正经讲座,建议大家放下期待——这场论坛不会“很搞笑”。
左起:邀请脱口秀演员、视频创作者张骏,与作家、策展人、艺术哲学学者祝羽捷,以及栩栩华生内容集团执行总编辑、《Wallpaper*中文版》主编邓圆也
从日常系统中的毛刺感开始,早前张骏在纽约拍的Vlog《我总因为试图抓住一个瞬间而失去这个瞬间》,并非“真实的偶遇”,而是他花了20刀请时代广场的卖票小哥配合的表演。在现场,张骏戏称自己“拿过奥斯卡”。他最初想拍一部伪纪录片,那段时间,他一直在看《摩登家庭》,最近又开始看《办公室》,这两部作品都采用了伪纪录片的形式。他尤其喜欢其中人物打破第四面墙、直接转向镜头解释情况的处理方式,于是也想借鉴这种手法。
他将这种状态拍了下来。至于所谓的“毛刺感”,其实每个人都有,只是在日常生活中,它往往不那么容易被察觉。直到同一种感受反复出现,人开始意识到它的存在,那些原本细微的毛刺便会变得格外明显。他用一个很生活化的例子来解释:“当你打算买一台洗衣机,就会突然发现生活中到处都是洗衣机;一件原本穿着很舒服的毛衣,一旦意识到它有些扎人,此后每次穿上,都会觉得那种刺痒格外明显。某种感受一旦进入意识,就很难再被忽略。”张骏说。
而“毛刺感”在祝羽捷看来,则是再自然不过的情况。“几乎所有艺术家在创作时都不会处于一种丝滑的状态。艺术灵感往往来自于你对所处时代或环境感到的不适、不满,甚至愤怒。这些感受逐渐形成你的问题意识,促使你通过作品去回应这个时代正在发生的事情。”
论坛在提到跨界时,祝羽捷认为,当今学科划分得太细,似乎每个人都必须被归入某个明确的身份,但在这些界限形成之前,每个人其实都可以做很多不同的事情。“比如,你可以给我们开刀,我也可以去说脱口秀。”随后张骏接上话茬,“脱口秀和给人开刀毕竟不太一样,至少说,脱口秀不会死人”。
逗乐何尝不是一种疗愈?祝羽捷举例分享她在艺术疗愈领域的策展经验,比如,在瑞金医院的公共区域及血液转化科等特殊科室举办展览,邀请艺术家与医学家共创。后来她觉得,艺术未必只能通过疗愈发挥作用,或许下次也可以邀请对方来讲讲笑话、聊聊脱口秀,说不定同样能产生某种效果。张骏随即开起了玩笑:“我很乐意去医院给那些情况不太乐观的病人讲几个地狱笑话。”,“地狱笑话就算了,可以留在这里讲,艺术从业者毕竟比较开放。”他随后接了一句:“但患者未必。”
从创作工具转向具体方法,张骏进一步分享了喜剧创作的逻辑。他认为,喜剧需要从自身的限制与无法克服的矛盾出发,建立非英雄式的叙事;同时,通过模式识别,将看似毫不相关的事物联系起来。他以父权与核弹为例,并在现场设计“和我谈恋爱就像……”的双线结构练习,展示如何通过不同概念的并置制造笑点。祝羽捷则从策展实践出发,谈如何发现不同艺术家与作品之间的内在联系。她也鼓励观众关注年轻艺术家与非传统展览空间,为艺术和公众搭桥。
论坛最后回到“敏锐”的价值。张骏认为,在喜剧创作中,表达必须落实为现场的笑声,才能真正产生效果。嘉宾们随后讨论了敏锐与当下生活的关系:它固然可能带来焦虑,却也能帮助人辨认问题的源头,避免被模糊的标签所困。祝羽捷则补充,敏锐也是一种艺术判断力,能够帮助观众在艺博会纷繁的作品与信息中识别值得关注的创作。
当编辑还在抱着必出金句的决心,仔细品读这场脱口秀式论坛的回顾,想要从中摘出点什么时,到头来却发现张骏抖得全是激灵和笑料。他用一个接一个的包袱,无形中把现场观众逗乐;一场热闹过后,却挥一挥衣袖,没留下一句得体的话。但谁规定了,说话一定要像艺术圈人士那样“得体”“严肃”或是“正经”呢?
时间来到11月11日傍晚,我们的第二场论坛将焦点转向创作本身。对Bottega Veneta而言,工艺与创造力始终处在往复之中:实践让想法获得形态,新的观念也不断推动技艺向前。第二场论坛由此展开,讨论创作如何在反复尝试中逐渐成形——在“聚精会神地‘手脑并存’:艺术是先想还是先做”专场论坛中,继续由主编邓圆也担任主持,并邀请三位艺术家邱岸雄、崔洁和郑雪分享各自的创作经验。
崔洁认为自己的创作始终与她在不同城市的生活经历和切身体验密切相关。出生于上海的她,经历杭州求学八年,北京生活十年,于她而言这些城市其实气质十分迥异。2023年,从北京回到上海后,崔洁在西岸美术馆举办个展“礼物”,重新审视自己出生、成长的城市。封控期间的生活经验,也让她开始思考公共空间、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以及个体在集体生活中的位置。由此,从公园、植物园到街角花园,她开始重新观察城市中的日常空间。
当我们把问题抛向邱岸雄,便顺势谈到了他在2025年发起的“觉山知水”计划。项目从上海出发,走访蓝田、天台山、庐山等重要历史文化名胜。谈及创作究竟是先制定计划,还是先走入山水,邱岸雄表示,他会倾向于先想。不过,在思考之前,还有更重要的环节。“尽管当代艺术常常强调观念与思辨,但无论是走进真实的山水,还是面对一幅山水画,都要先看见。”邱岸雄坦言,出发前,他会考察地点、挑选景致,做好基本的行程安排,却不会把所有事情都规划得滴水不漏。回想起一路上的经历,他提到一次拍摄时背景中忽然划过一道闪电;还有一次,音乐即将结束时,一只乌鸦恰好鸣叫起来。这些计划之外的瞬间,往往成为旅途中最令人难忘的部分。
对于先想还是先做的问题,艺术家郑雪则认为,这或许是一个贯穿创作者整个艺术生涯的命题。她以自己早期的材料实践为例,谈到最初的创作经验很大程度上来自家庭生活:父亲是一名建筑工,家里的房子也多由父亲亲手建造。因此,她从小便熟悉各种建筑材料及其使用方式,对材料的触感和施工过程也有着直接的身体经验。创作始终是手与脑并存,但她更强调身体的参与。在贵州时原本她想找找灵感,后来却转而留意村庄里当地人晾晒、种植和使用日常物件的方式;疫情封控期间,她还与朋友自发组织了名为“溜达”的学习小组,通过散步、聊天和分享建立起持续至今的互助关系。
在初步了解三位艺术家各自不同的工作方法后,主持人将话题引向创作中的媒介转变。崔洁早年以绘画为主,后来逐渐转向雕塑。我们由此追问,这一转变是否发生于某个特定时刻:当平面绘画逐渐无法满足她的表达需求时,她是否开始意识到其他媒介的可能性?
崔洁则向观众分享她在绘画和雕塑创作中的不同状态。她的第一件雕塑作品完成于2016年。一次偶然,英国雕塑公园基金会的策展人在看过她的作品后,注意到她的创作与城市规划、建筑及城市雕塑之间的联系,便问她是否考虑过做雕塑,这是她在北京完成第一件近4.5米高的雕塑的起点。制作过程中,她也接触到此前并不熟悉的3D打印技术,包括逐层堆叠成形的线材打印,以及通过光照使粉末局部固化的粉末烧结技术。后者尤其令她着迷:清除表层尚未凝固的粉末后,隐藏其中的雕塑才逐渐显露出来。
在“新山海经”之后,邱岸雄近年的创作似乎逐渐回归传统山水题材,早期作品中那些光怪陆离、充满现代元素的表达也有所减少。尽管画风依然鲜明,但画面中的景象似乎更接近人们熟悉的山水图式。追问这一转变缘何发生时,邱岸雄认为,所谓“光怪陆离”其实就是现实世界本来的样子,只是他尝试以一种陌生的视角重新观看日常。后来,他开始思考城市与自然之间的关系,并提出“城市山水”的概念,在他看来,人造环境与自然并非截然对立。
而对于郑雪来说,从早期对疾病与身体痛感的关注,逐渐延伸至对劳动经验的观察。郑雪回忆,2018年还在读本科时,她的创作主要围绕疾病展开。一次拔牙经历让她对身体的痛感有了更直接的认识。早期她使用水泥、砂石、X光片等材料,甚至以粗针直接缝合,试图让观众切实感受到身体的疼痛与脆弱。随着创作深入,她意识到,疾病背后还牵涉更复杂的社会结构与道德观念,那些在日常生活中反复发生、难以言说的隐痛和压力,更令她无法忽视。
在被问到作品什么时候能够达到理想的完成度时,崔洁坦言这个问题始终困扰自己。早年她甚至会把画作留在工作室,几年后重新取出,将原有画面作为新的创作材料,叠加另一层图像。随着现实变化,从战争、疫情到全球局势,她愈发意识到绘画需要回应当下;郑雪则认为,创作主题的变化意味着思考不断深入。疾病本身并非问题的全部,其背后还有更复杂的社会因素;邱岸雄接着谈到,创作中的“适可而止”其实也是一种人生的分寸。他认为,作品未必需要做到十分,留有余地或许更好。
回到论坛主题,从想到做,艺术创作中最难的或许是判断何时结束。邓圆也随后以厨师作比:一道菜完成后,很快便能端上桌,被人享用;艺术作品却往往需要创作者反复审视、推敲,甚至重新规划。这个比喻也让我们想起接下来的晚宴,一场关于精神的聚会,仍在艺博会的现场持续。
相比白天论坛现场略显严肃的气氛,晚宴显然多了几分松弛。我们希望它依然保持精神上的活跃,却不必时时正襟危坐;人们可以暂时放下各自熟悉的身份,在一张餐桌上聊起工作之外的话题,也可以借着一次偶然的闲聊,认识原本没有交集的人。
这个夜晚,来自时尚、建筑与艺术等不同领域的一百余位嘉宾齐聚一堂。晚上六点半,嘉宾们陆续抵达位于西岸艺术中心一层的晚宴现场。
左滑查看:“聚会精神”,是我们站在一起。来自艺术、建筑、时尚与文化等不同领域的56位人物,最终连成一幅属于“聚精会神”的当代人物长卷。他们是:
杨荔钠、柳亦春、杨祐宁、崔洁、郑雪、刘家琨、赵磊、邓圆也、全倬冉、汪曲攸、张斌、蔡金青、余光照、吴滨、祝晓峰、侯瀚如、王立秋、胡为一、沈奇岚、王雯琴、胡倩、杨英格、Christian Devillers、丁乙、黄圣智、董京歌、于聪、冯立、牛牧春、高长军、刘杰、童文威、吴奕萱、Anita Chang、范蓓蕾、毕蓉蓉、唐承玺、罗冬、周睿、Tasha Liu、龙星如、邱加、Max Li、Johannes Hoerning、Chris Shao、Bohan Qiu、韩培培、乔丹、陈鋆尧、祁珂、Vivian Jiang、Olivia Hildebrandt、蒋璐阳、潘科丞、邓峻、蔡烈超
艺术家丁乙与策展人侯瀚如显然是老相识,两人一路边走边聊,穿过展馆内不同展位,环看一圈后转入晚宴现场。此时,演员杨祐宁、超模赵磊等人也还留在展馆内进行拍摄。镜头前,工作人员俯身调整机位,赵磊也跟着镜头的高度微微屈膝、压低身体,笑着问了一句:“我要再低一点吗?”一来一回间,拍摄现场倒有几分自然和松弛。直到晚宴即将开始,他们才陆续结束拍摄,走进会场。
化妆间里,另一番忙碌也在同步进行。超模汪曲攸、王雯琴与杨英格早前来到后台,检查妆容、整理发型,时不时凑近镜子确认细节。
上图左起:胡倩、杨英格、Christian Devillers、丁乙
中图左起:汪曲攸、杨英格、王雯琴
下图左起:赵磊、汪曲攸、杨英格
摄影:冯立
现场也迎来了更多来自专业领域的重量级嘉宾。西岸艺术与设计博览会创始人周铁海出席晚宴,获得普利兹克建筑奖的建筑师刘家琨来到现场,知名建筑师柳亦春也在一旁。
跨界,让不同领域的杰出人物相聚于此,他们不再用专业的知识竖起壁垒,而是用交流和对话开启新的发现。栩栩华生媒体集团创始人冯楚轩在致辞中毫不忌讳地提到自己的‘紧张’:“我为什么有一点紧张?因为今天看到了很多行业里的重要前辈。”他提到,现场不仅有建筑与设计领域的前辈,还有许多艺术与设计领域的朋友、同行与实践者,以及来自电影、策展领域的嘉宾和珍贵的藏家。
谈到今年「聚精会神」的主题,他坦言,自己刚才甚至因为紧张而一直在思考这个主题的意义。临近年底,他希望大家能借此机会多多交流。在他看来,正是每个人不同的兴趣、爱好与职业,共同构成了艺术与设计领域的重要能量。他还分享了今年反复对团队强调的一句话:“要保护好你的能量。”
开云集团大中华区总裁蔡金青在晚宴致辞中提到,集团今年启动了「开云 Craft 创意驻留」项目,以实际行动支持中国设计师与创意人士,并推动他们与开云全球生态体系之间的交流。此次,开云旗下品牌特别呈现今年的西岸艺术与设计博览会West Bund Voice论坛。她表示:“我们希望借此促成不同领域创意人士之间的交流与互动。”
其实,早在晚宴的座位安排上,栩栩华生媒体集团就已经为这场跨界的嘉宾联动,动上了一番心思。我们尽量让彼此位置之间的关系恰到好处——太熟了,容易聊回彼此熟悉的话题;完全陌生,又难免有些拘谨。最好是认识一点,又留有一点未知,刚好有话可聊,也刚好有机会发现彼此身上意想不到的共同点。毕竟,一场有意思的对话,往往就从这样的联系开始。
摄影师冯立于晚宴现场的影像创作,记录下了刘家琨、胡介鸣、黄圣智、丁乙、邓圆也、Christian Devillers、Max李梓枫,还有他自己
晚宴进行期间,我们还邀请嘉宾来到入口旁的摄影棚,拍摄一组记录当晚相聚时刻的群像。摄影棚内,编辑们一边忙着在名单上涂涂画画,一边通过耳返确认拍摄进度:“拍到第几组了?”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编辑们心中的警钟再次敲响:“快去抓人!”于是,大家招呼着一批批嘉宾前往影棚。场内晚宴热闹依旧,另一旁的拍摄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拍摄的间隙,场外也有不少行业内外的交集。如建筑师祝晓峰与身边的同行聊起近期的建筑项目;策展人沈奇岚、龙星如和艺术家胡为一,也和我们交流起艺术周期间以及接下来的展览计划;拍摄前,超模们显得格外平易近人,谈笑间十分轻松。不过,当他们一走进影棚,便迅速切换到工作状态,神情与姿态随之改变,镜头前的专业感也立刻显现出来。
早在晚宴开始前,嘉宾们便被告知,可以在特别定制的口布上写下此刻的心情。“此时此刻,什么值得你聚精会神?”有人用一句话作答,有人只写下一个字,也有人以简单的图案表达想法。每个人都以自己的方式回应了这个问题。
建筑师祝晓峰写下对未来的展望,期待“明天会更好”;艺术家丁乙索性拿起笔,以简笔画描绘了一簇绽放的烟花;艺术家黄婉冰在画布上,以简笔画点缀并写下“认识新朋友”,将相遇的期待融入这场聚会;摄影师于聪写下“焦点”,将镜头背后的职业直觉带上桌面;地球娱乐商务VP邹健分享了他朴素的生活哲学:“聚精会神地吃好每一顿饭,睡好每一晚觉,过好每一天”;而对于策展人龙星如来说,她的聚精会神时刻属于“天空、星星、小狗”——从日常的温饱到抬头可见的星空,每个人心中都有各自值得专注的事物;冯楚轩留下的答案则是“周一例会”,这份无论身处何时何地都惦记着工作的严谨,既令人倾佩,也让人心悸……
摄影师冯立作为受邀嘉宾,也在现场开启了自己的即兴创作模式。从业多年的他,似乎总能敏锐地捕捉到官方镜头之外的瞬间:忙碌中的身影、偶尔流露的脆弱,以及那些令人振奋的高光时刻。21:35,他在内场为我们的聚会按下最后一次闪光灯快门。镜头里,有花束,有交谈,也有那些不经意流露的秩序和紧迫。
想必这一切并不出人所料。一场大型的晚宴活动,注定有华美,也有琐碎;有精神上的投入,也有片刻的松弛;有欢聚,也有散场。然而,这些彼此交织的一体两面甚至更多面,也许在很久以后,当我们再次想起这个充满奇遇的夜晚,都不会妨碍我们于此“聚精会神”。